說到崔清妍,丁姨娘也微微暴露了一絲憂色,“我們剛到朝歌那日,她便差人來問過安了,隻是年底繁忙冇偶然候過來。倒是說了初二那日定會和益陽伯夫人一同過來。”
梧桐坐在桃木圓桌邊上,邊上坐著丁姨娘和崔雨晨,兩人正坐著細細的品茶,剛好沏的是六安瓜片茶。
彷彿就是等著她這一句,話落,崔雨晨便指著那匹秋香色的軟煙羅。
梧桐伸手,細柔的指尖劃過一匹匹紗羅,柔聲道:“這軟煙羅,觸手絲質柔嫩,且又輕浮,用來做帳子,或者糊了窗屜那最是都雅了,遠遠看上去如煙霧普通曼妙。”
怡情館的正廳內,獨獨隻要一個炭盆,爐上燒著熱水。更加是年底這會朝歌最冷,也幸虧這府邸引入溫泉倒也和緩。
朝歌的官宦世家裡這類嫡庶清楚是非常講究的,姨娘和庶後代但凡是府內宴請都是不得呈現的。如如果被聘請到彆人家裡吃宴,對方冇寫明闔府統請,那也是千萬不得帶庶後代呈現的,帶了那便是對東道家的不尊敬。
“二女人這頭也還冇做新帳子和糊窗屜,那些好料子都給我們了,這真真是過意不去。”丁姨娘看著桌上那些上好的紗羅這一下子就分完了,她曉得梧桐一貫風雅,可她是嫡蜜斯,現在在這地步也不能委曲了本身,如果讓外人看去,必定得說承王府冇端方。
府裡的姨娘職位低,是冇權做主本身後代的婚姻大事,這一貫都是主母做主的。而主母王妃不管事,父王自是聽梧桐做主,若想嫁得好,那天然是不能獲咎梧桐的。曾經的大女人崔清妍可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她生性夙來溫婉,傳承了她母親丁姨孃的美意性,也向來未曾獲咎過梧桐。以是梧桐做主便給她選了個好婚事,嫁給了遠在朝歌的益陽伯府世子高懷,並且是正室伯世子夫人的位置。
“想來今後在朝歌也是多有走動的,今後每個季候的衣服天然是要多做幾件了,我們剛到朝歌,時候趕不上,還是得過了年再做春裝,隻怕冇得及時,姨娘和mm可不要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