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傾墨對前一世的事記得清楚得很,當時蕭天越能奪了蕭遙的軍權將他正法,當然有蕭遙為了救蕭天離自損了根底外,姚家和齊銘此中動的手腳也很多,厥後齊治又用了些手腕,最後接管了蕭遙全數軍權的人,恰是齊銘。
為甚麼會有如許的動機?或許是看不過齊治連本身的後代都能親手殺死吧……
看著蕭天離略有些吃驚的眼神,齊傾墨嘲弄地笑了一聲:“你看,這些事連你都不曉得,可見齊治藏得有多深,太子籌辦得有多充分。”
“多謝你一番美意了,齊銘要把你那兩個小侍從抓出來,還是輕而易舉的。”齊傾墨不冷不熱,卻也冇有半分對泠之繼等人看不起的意義,隻是齊銘的確不易對於,歸正他們留在相府不過是起個通風報信的感化,走了倒也無所謂。
正值華燈初上的時候,她卻挑一條僻靜無人的巷子,手中的馬燈被吹得幾欲燃燒,她形單影隻地走到黑漆漆的巷子上,一身玄色的男人長袍在她身上很不稱身,空空蕩蕩的,更加顯得她身形嬌小。
“去見一見想見我的人。”齊傾墨拉過一條薄被蓋在蕭天離身上,叮嚀鵲應說道:“不要讓任何人出去我的房間,如果他要醒過來了,就給他再點上一隻安魂香。”
實在如許想想,本身的殘暴彷彿也得了他的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