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掌櫃早早就在二樓備下了包廂,從窗子往外看去,正都雅到一片好風景,街道上載歌載舞的人們滿臉喜慶,河麵上另有跳著鬼舞祭神的鬼麪人,齊傾墨靠著窗子看得入迷,瑾諾點了幾道平淡的小菜,又要了兩壺酒,幾人對坐小酌,亂花飛舞間,的確有幾分出塵旁眼看繁華之意。
一向以來齊傾墨都很蕭灑淡然,特彆是到了宣遙國以後,她決計健忘了統統的愛恨情仇,儘力活得輕鬆安閒,不去想以往有關傷痛的任何事,她用力揭示著一個新的生命。
剛纔這些人較著是衝著本身來的,到底是為何而來,實在也並不難猜,他們隻怕是算準了瑾諾常日出門從不帶侍衛的風俗,以是敢就這麼在光天化日之下跟國主搶人。卻冇想到,前次瑾諾帶本身出來因為被老百姓圍追堵截得連路都走不動,這一次決計帶了人出門,就是為了製止像前次一樣,冇法脫身。
但這統統輕鬆安閒的表象上麵,誰都清楚,齊傾墨在儘力粉飾著甚麼,那些一刀刀一劍劍刻上的傷痛,砭骨錐心,如何能真的忘懷?
因而如許的她,越看越令人肉痛,越看越想將全天下最好的統統拱手奉於她麵前,博她至心一笑。
有關蕭天離的動靜就如許毫無征象,高聳又殘暴地鑽進齊傾墨耳朵,讓冇有涓滴防備的齊傾墨驀地失了赤色,滿臉震驚,兩指間握的酒杯霍然墜地綻放一地清澈的酒水。
齊傾墨抱著本身喃喃自語,一遍又一遍,不是說給瑾諾和柳安之聽,而是安撫著本身的內心,那飽受培植的心。
……
葉淩奚咬著小嘴半天插不上話,實在她想說,傾墨姐姐你為甚麼就放不下阿誰蕭天離呢?哥哥那麼喜好你啊,莫非你真的看不出來嗎?為甚麼你不能與哥哥在一起,還要想著當初的阿誰負心人?
卻冇想到,這些人卻派上了彆的用處。
“國主!”這些人全然未將殺手放在眼中,這類時候另有禮有節地向瑾諾行君臣之禮。
“誰派你們來的!”瑾諾不見慌亂,冷聲問道。
他們是瑾諾的死士,跟蕭天離的金風樓有點像,不過這些人常日裡有著更好的埋冇身份,或從商或務農,有的是乃至是補葺房屋的磚瓦工,歸正瑾諾有的是錢,要給他們安排合適的身份也並非是一件難事。
“你還好吧?”瑾諾一時失語,竟不曉得說甚麼。
看著蹲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的齊傾墨,柳安之握了握袖中的拳頭,不知想到了甚麼,寬聲一笑:“你若想回臨瀾,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