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劈麵的齊傾墨與他會商的話題就完整不一樣了,墨七極不美妙地坐在齊傾墨中間比出兩根手指頭說道:“我有兩個題目,你能奉告我答案嗎?”
殷笑聞本來是抱著懶惰的性子,齊傾墨不跳便不跳罷了,可見她這副冷傲的模樣,內心便不痛快起來,越想擊碎她這份過於強大的自負心,說道:“無妨,美人跌跟頭也是好風景,跳得再丟臉,也能養眼。”
齊傾墨眉頭間暖色加了幾分,卻不再開口說話,隻冷冷地與殷笑聞對視。
而那些死掉了的後宮女子,也不能說她們死得冤枉。殷笑聞手腕的確殘暴,但卻非濫殺無辜之人,死的人多數是該死的,這些人對唐方做的那些事,若非有殷笑聞一力相護,唐方也怕是活不到明天。
“大抵是戒酒了。”莫百衍隨口胡縐。
齊傾墨心底歎了一聲,她並不想墨七成為下一個鵲應,緩緩收了情感,冷酷地說道:“問。”
但畢竟他現在是瑾君,這裡青沂國皇宮,他總不能真的跳起來稱道一句“塵非女人好骨氣!”隻能站起來,笑說道:“陛下,實在彆的不敢說,但論起歌舞一絕來,青沂宣搖臨瀾三國,我宣搖國倒是敢爭一爭名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