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揪過她的頭髮,扣住“齊傾人”的下巴,蕭天越邪笑道:“如何?被打得爽了現在送過來找打了?”
現在的葉月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她等著齊銘跪在她腳下苦苦要求的那一天……
葉月順勢倒入他懷裡,兩人肌膚相貼,葉月乃至能明白感遭到蕭天越的慾望噴薄欲出,藕臂纏上蕭天越的脖子:“殿下真會談笑,臣妾隻是體恤殿下此次冇能將齊傾墨阿誰賤人給殺了,心中必然鬱鬱,以是纔來給殿下解悶兒的。”
然後便俄然沉悶下來,誰也找不到話頭了,沉默的氛圍令人堵塞,逼得人要發瘋,忍不住想要逃離,蕭天離掌心微微握住拳心,想在這場令人冇法接受的沉默裡對峙得久一些。
所謂的豪情,又算得了甚麼?
“你曉得的倒挺多的。”蕭天越掐住葉月的脖子,邪戾之氣令人作嘔:“要不是你的好弟弟是個廢料,如何會連戔戔一個齊傾墨都殺不了?我還希冀他殺了蕭天離呢,看來是我想太多了啊。”
蕭天越眼角微眯,一把將葉月扔下台階,腳踩在她手臂上,微微用力葉月便疼得眉頭皺成了一團:“你這個賤人不是傳聞跟齊銘多有姦情嗎?莫非是想替他討情?”
陰戾的雙眼永久充滿著殘暴和嗜血,哪怕是撫玩著下方舞姬柔媚萬千的舞步。
“爺……”顏回在一邊謹慎地喊了一聲,比來蕭天離脾氣大為古怪,他偶然候莫名其妙就捱了一頓罵,不得不隨時謹慎謹慎。
“臣妾生是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鬼,生不如死也是太子的不人不鬼。”
葉月掙紮著跪起來,也顧不得身上衣衫不整,抬眼看著蕭天越:“殿下信或不信都不首要,首要的是我跟殿下一樣,都想齊傾墨死。”
葉月身子不受節製一顫,設想齊傾墨該是甚麼樣的眼神,儘力禁止住噁心想逃的感受,然後展開眼迎著蕭天越的臉:“太子想做的事,天然就是臣妾想做的。”
蕭天越一把撕爛葉月的薄衣,狠狠掐了一把葉月本就疤痕交叉的肌膚,嘲笑道:“來找虐是嗎?”
“你能幫我做甚麼?當我的床奴嗎?”蕭天越的手滑進葉月胸前的褻衣裡,不安份的揉捏著。
葉月媚態實足地一笑,腰肢輕搖,主動鬆開褻衣的絲帶,又悄悄解開蕭天越腰間的繫帶,將本身的臉一點點靠近他的下身……
“殿下,臣妾是被齊傾墨讒諂的,臣妾明知將要嫁入太子府,如何能夠會做出那等事,統統都是齊傾墨設想的啊殿下。”葉月大聲叫喚,彷彿忘了阿誰刻苦受難連孩子都冇了的人不是本身,經心全意地演著這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