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他終究乖乖閉上了眼睛,我終究放心腸把花燈放了下來,抓著他的食指,也毫不避諱了,刷刷兩下就把“鬱長風”三個字寫好了。
“我“筆”冇有“墨”了。”我伸出了“傷痕累累”的手指給他遠遠地看了一眼,現在,我可不敢把我的手指靠近我以為的“傷害範圍”內了。
鬱長風完整黑線,這另有冇有天理?頓時像是冇聽到一樣,轉過身去,“我先去那邊看看,你放完了直接過來。”
“那要不要再來一次?”鬱長風用一種“勾引”的聲音配著一副純真天真的麵孔儘量把我往他的騙局內裡帶。
彷彿是看出了我的剛強,他無法地閉上眼睛,“你最好快點。”
鬱長風彷彿還冇有明白我的意義,“如何了?你有病啊?”
“哎呀,你閉上就是了,不然你的這麼多血可要白白地流光了。”我半帶威脅地說道,歸正他不閉,我就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