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有點擰巴啊!
倉促洗漱過後,雨瀾很快就墜入了沉沉的夢境。腦袋裡還在不由自主地回放葉邑辰的那兩句話:“本王都素了這麼些日子,三次如何能夠!”“自從遇見了你,本王對甚麼樣的女人都落空了興趣!”嘴角不由自主就浮起一絲甜美的笑容。
雨瀾翻了個白眼道:“你就不怕我醋性大發,把她們兩個如何著了?”
葉邑辰又道:“厥後白氏暴斃,死得不明不白,文兒又是她留下的獨一血脈,為了給白家一個交代,我這纔將文兒交給祈氏扶養,又給她討了一個側妃的誥命,就是想給白家一個交代。以是祈氏固然吝嗇笨拙,我一向對她還是有所謙讓。換了旁人,敢如許給你添堵,早拖出去亂棍打死了!”
伉儷二人的八寶華蓋車停在楊府門口,雨瀾的表情和身份都已經產生了一些竄改。分開的時候她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庶女,現在她已經是權傾天下的晉親王的夫人,用不了多久就會受封成為王妃,這富麗的變身實在羨煞旁人。
因為第二日就是回門的日子,雨瀾內心有事,不消丫環叫,早早就醒了過來。伸手一摸,葉邑辰早已出去了。雨瀾叫了一聲“曉月”,曉月便走過來捲起了珠簾,“女人……哦,不,夫人醒了!”
這麼一會兒,雨瀾已經被葉邑辰壓得幾近透不過氣來了:“太沉了,你先下去!”葉邑辰隻得從溫香軟玉的身高低來,轉了個身,麵對著雨瀾。
葉邑辰並冇有不軌的行動,而是俄然轉了話題道:“現在你已經是王府的主母了,明兒我就叫紅袖過來給你存候。祈氏現在臨時管著內院的事物,待明日回了門,就叫她把內院的家事全交給你。你自可拿出正室夫人的氣度來,若她們犯了錯,你便狠狠懲罰!”
雨瀾微淺笑著,冇有搭腔。錢媽媽也不是不懂端方,在背後編排主子畢竟不好,雨瀾就就轉換了一個話題:“曉鳳和曉鶯這兩天如何樣了?”曉鳳和曉鶯是大太太送給雨瀾的陪嫁大丫環,因為不是綠靜齋帶來的,大太太給她們兩個的意義又是預備著給葉邑辰作通房的,雨瀾天生就對她們有一點架空,這兩天又到處忙著,就叫錢媽媽看著。
葉邑辰劍眉一挑,薄薄的雙唇抿成一線:“你當爺還真是個貪花好色的不成?”
她嘴角掛著笑,到底是使慣了的丫頭,不消雨瀾問,便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說了:“王爺卯正就起來了,說是到演武場去打趟拳,一會兒返來和夫人吃早膳。”雨瀾點了點頭,想著王爺明天彷彿也是卯正起來的,看來作息風俗就是如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