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娘點點頭,三人各自解纜。
下人關了樺辰苑的大門,大夫人一派端莊的坐在那邊,冷冷道:“有你們這般主子,究竟是她的榮幸,還是你們的不幸?”
宛娘被迫跪在大夫人腳下,身子被死死的壓著,膝蓋痛得短長,卻還是昂首瞅著大夫人,孔殷道:“求夫人放過我兒子吧,他還小,甚麼都不懂……”
“蜜斯這般,我實在……”晴兒聲音哽咽,再說不下去。
一鞭又一鞭落在烏黑肌膚上,皮開肉綻。鞭子上還浸了鹽水,碰到出血的肌膚,痛徹心扉。
大夫人使個眼色,一旁的人還未行動,宛娘便孔殷大喊:“停止!”
晴兒剛要開口,宛娘便打斷道:“你莫要多言,好生留在柔香苑吧。將蜜斯統統貼身之物儘皆查過一遍,感覺有涓滴可疑便立即收好了。如果像先前那般,叫人神不知鬼不覺潛進柔香苑,取走錦盒,那可大大不妙了。”
大夫人瞅著她並不言語,那人的手倒是垂了下去,明顯也是等候的意義。
宛娘冒死將二人攔下,撕扯著拖到一旁暗影處,抬高了聲音道:“蜜斯現在能依托的,便隻要我們三人,如果我們再出了事,蜜斯便再冇了但願!你們沉著些,莫要連自個兒也折了出來。”
聽聞此言,大夫人對勁的笑了,而宛孃的神采,卻更加黑沉起來。她這般讓步,便意味著梁雪柔少了一份但願,而二夫人那邊,卻並不悲觀。
宛娘死命點頭道:“他隻是平凡人家的孩子,三蜜斯……怎能和三蜜斯比擬?”
梁雪柔卻生生咬住了下唇,倔強的啞忍著,一言不發,她決不肯在這些人麵前不顧莊嚴的叫出聲。
“奴婢……三蜜斯身份腐敗之前,奴婢願留在樺辰苑服侍夫人。”
視野恍惚,心底卻愈發覆蘇,悄悄發誓定要將本日所受統統更加還給大夫人。
晴兒一貫跟在梁雪柔身邊,原覺得自個兒全然幫不了忙,恰是心急的很,豈料宛娘想的這般殷勤,當即眼睛一亮,回聲道:“放心,我定當辦好,毫不會再讓任何人如入無人之境普通,在柔香苑來去自如。”
宛娘感喟,沉著叮嚀道:“聽蜜斯這聲音,便知環境非常不好了。現在我們雖做不了太多,卻也要儘儘力做些事情纔是。”
宛娘、安靈、晴兒三人在柔香苑孔殷萬分,考慮半晌便偷偷來到了祠堂外密查動靜,卻不料剛一靠近,便聽到梁雪柔慘痛叫聲,當即心頭一震,當即便要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