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以後,除了你出去清算,可曾有其彆人進過這內間?”
“是否是因著有人換過了茶具的乾係?莫叫我們,動錯了腦筋。”
阿誰小院,究竟是甚麼處所呢?
梁雪柔皺著眉頭,看看手中的茶杯,悄悄放下,走上前,翻開晴兒方纔翻開的被子,暴露上麵的床鋪和枕頭。
梁雪柔指著給晴兒看,皺眉道:“若說隻要一處,還能夠是偶合。但現在……”
那杯子……
皇後和寵妃之間的衝突,自古以來難道就未曾斷絕?隻是她不利,中了計,竟等在那邊,成了兩人對峙的捐軀。
梁雪柔又四周檢察了下,搖了點頭,“倒是冇有丟甚麼東西,但也正因著冇有丟東西,我才覺的奇特。如果平凡人出去,定然是要拿走些值錢東西纔是。我那六個杯子上,此中一個在杯身上有小小的缺口,若非細心摩挲是斷斷不會發明的。我向來都將阿誰杯子放在最靠手邊的位置,你也風俗了拿阿誰位置的杯子幫我倒茶。可現在,這卻不是阿誰杯子。”
宛娘答道:“今兒個得空,府裡又無他事,奴婢便回了趟家。蜜斯但是丟了甚麼東西?”
這般說來,便連晴兒也覺出不對,當即爬到床腳,翻看了一下,篤定道:“這床鋪被人動過了,絕非我清算出的模樣……不過那民氣機精密,若非蜜斯指出,我怕也不會發明。”
“那蜜斯……”
“你一向在柔香苑?”梁雪柔詰問。
梁雪柔沉聲叮嚀道:“罷了,我也就是隨口問問,夜深了,都去睡吧。”
梁雪柔一行四人回到尚書府,夜色已深,幾人便自行回房去睡了。
她剛坐下,淑貴妃便姍但是至,正要發難之際,皇後便又來了。這此中之錯綜龐大,她雖能看出些苗頭來,但是細節究竟如何,倒是無從得知了。
兩人走到桌邊,梁雪柔重又拿起那杯子,拔下頭上的銀釵,伸進茶裡,冇有任何竄改。晴兒隨即拿起中間的茶壺,再次試過,還是無恙。
晴兒得了動靜,早在門口等著,見到梁雪柔便立即迎了上去,攙扶著她向柔香苑的方向而去。
晴兒放下最後一個茶杯,將銀釵插轉頭上。
晴兒“嗯”了一聲道:“奴婢明白。”
安靈道了謝,神采之間卻有些不天然,“奴婢淩晨和晴兒一起來打掃過,其他便再冇彆人來了。”
聞言,安靈,晴兒和宛娘馬上出了門,消逝在夜色中,轉眼間,晴兒和宛娘又不動聲色地折了返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