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柔聲音輕柔,聽在梁心敏內心卻有些不是滋味。俄然想到這個mm的遭受,心中不由有些非常。
隻是,這每一次的沉湎以後,都必將帶著難言的痛,襲向她時,會搖搖欲墜。
梁心敏驚奇的看一眼梁心靜,紅紅的小臉上儘是淚痕,看起來甚是不幸,不由詰問道:“她偷了你甚麼貴重東西?竟這般不顧顏麵和自個兒小妹這般扭打?!”
梁心雅被梁心敏暗中掐了一下,自是稍稍復甦些許,但多年構成的性子又豈是說改便改的?聞言“哼”了省扭過甚去,倒是再不肯報歉了。
梁心靜年紀甚小,在府中卻也是個蜜斯,向來無人敢惹。再加上她本就愛哭,稍有個甚麼變哭的昏入夜地,惹到她的人定然要被怒斥一番,自是大家避之唯恐不及。
梁雪柔微微一笑,解釋道:“這闕詞實在回想疇前,再看看來,珍惜當下,比記念疇前已逝的疇前,要好很多。晏幾道的‘鬥草階前初見’,不知姐姐可曾讀過?”
翌日淩晨,梁雪柔便早早的起床,梳洗結束,叫了宛娘陪著一起了,拿了前些日子繡的荷包和一本書,去往梁心敏地點的新月閣。
梁雪柔昂首瞅見三夫人,不動聲色將梁心靜放了下來,卻並不分開她太遠。
梁雪柔大為迷惑,不知大夫人來了多久了,剛纔那般行動雖是隱蔽,狀似不經意,但是大夫人倒是從身後而來的,即便旁人看不清楚,她卻極有能夠看到的。
原也不該希冀的,但是十年來,那份對親情的期盼,卻讓她一次次不得不沉湎。
世人皆是一驚,轉頭去看。大夫人走上前,站在梁雪柔身邊,冷冷道:“這般喧華何為?梁家的端方,一個兩個的都忘了麼?!”
正在經驗著梁心雅的梁心敏瞥見一旁的身影,停了下來,看著梁雪柔的方向,沉聲開口:“母親……”
梁雪柔謹慎翼翼的上前,不肯打攪了她普通,竟是全無聲氣。撇頭瞧見她臨摹的詞,頓時神采一凜,旋即放鬆開來。
午醉厭厭醒自晚,鴛鴦春夢初驚。閒花深院聽啼鶯。夕陽如成心,偏傍小窗明。
她自是清楚梁心雅的放肆放肆,但是這般憤恚到對自個兒八歲的mm脫手,竟是從未有過的。當即便也獵奇起來,暗中留了心。
原覺得這般早的時候,梁心敏該當未起纔是,卻未曾想她竟已站在床邊練字了。
瞥見她將手藏在背後不肯拿出來,悄悄一笑,卻並未幾言。
雖是表情萬千,但梁雪柔神采之間卻未曾流露分毫。梁心敏饒有興趣的聲音傳進耳中:“……倒也冇錯,但說來,晏幾道這闕詞,彷彿也是在回想疇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