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五尺高的土台上,整齊列隊的第四軍全軍儘收眼底,個個皮膚烏黑,卻精力抖擻,劉安望著他們,稍作停頓,又揚聲道:“明天開端,除了通例練習外,全軍要練習騎馬!”
五十匹戰馬!這還少嗎?
說完,劉安下了高台,徑直往虎帳外走去,身後的各營兵將則自行展開練習。
“幸不辱命,已將兩千匹軍馬,連同兩千軍卒送往隨州安設!”
顧長生的第四軍在陳捷、王元等人幫部下,兵力也有近五千人,城中擁堵,發揮不開,大部移駐城東駐軍大營。
天道軍四支軍隊,現在倒是劉安親身帶領的第全軍兵力起碼,固然也有擴大,但總兵力仍然不敷兩千人。
與此同時,劉安又有些心疼。
“送甚麼人?送軍卒嗎?”劉放心中一動。
王治道:“除了軍馬,賣得最多的就是船。”
“鄂州軍馬雖多,但張俊、楊沂中從江南帶來了很多乾係戶,靠近一半的軍馬都被他們預定了。剩下的又有一半被鄂州本地官商朋分,最後才輪到我們這些背景不深的外埠商賈。”
“但也恰是因為帶著現錢,差點把小命丟在鄂州。”
王治苦笑道:“可不是嘛,要不是我們帶著現錢,彆說買馬,連湖廣總領所的門都進不去。”
“那倒也不是。因為他們是從各個軍中挑來的,相互不熟諳,誰也不平誰,經常內鬥,要不然也不至於路上擔擱這麼久。”
梁秋則在節製潭州諸縣以後,在各縣大肆招兵,日夜苦練,現在總兵力已靠近三萬。
“一營一隊二隊出列!向紅楓馬場跑步進步!”
虎帳外,王治固然一臉怠倦,但眼中儘是對勁。
“此次還真是多虧了柳兄弟護著,不然丟了命是小,五十萬貫錢丟了可就......”王治不敢多想。
現在首級俄然說要練習騎馬,他們豈能不衝動。
因為臨安朝廷阿誰龐然大物還冇有來得及抬手拍過來,乃至冇有轉眼看過來,一旦他們脫手,怕是抵擋不住。
對此,劉安並不憂愁,因為他要練的是精兵,像嶽家軍背嵬軍一樣的精兵!
鄂州本就不是善地,固然屯住雄師的兵還是那些兵,但統兵大將都變了,軍中民風天然分歧,加上長時候不發薪餉,再守規律的兵士也會生出歹意來。
殺商賈奪財之事,不是總領所、張俊等人做的,那便是軍中之人脫手。
他們都是從疆場下來的,個個桀驁不馴,天道軍中應當冇人能鎮得住的他們,這些軍卒恐怕不太好收伏。
遠處書院內朗朗讀書聲,滿滿的稚氣,聽得民氣裡舒坦又戀慕,讓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