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胤悄悄點頭,靜待著那位沈墨師兄過來。
他們一個個或是天賦過人,出身不錯,或是曆經了蜀山重重磨練才拜進了這南唐第一宗門。
“洗劍池恰好能夠修複沈墨師叔因為劍意反噬所受的暗傷。但是宗主脫手封禁了洗劍池,說是要等你踏入天啟境以後讓你進洗劍池。”
是真的戴的很正。不向左傾斜一分,也不向右傾斜一分,乃至於第一時候吸引住了段胤的目光。
就是那幾個傲岸冷酷的弟子也不例外。
昂首朝沈墨那邊望了一眼,幾個劍廬的弟子正圍在沈墨身邊。恰是之前對本身滿含敵意的幾個弟子。
一些大抵體味到一點段胤身份的弟子神采莫名,有些乾脆就不粉飾眼中的妒忌和不忿。
劍豫峰。
現在看著一身陳腐布衣的段胤,臉上神采各一。
看著段胤的神情,沈墨有些冷硬的打斷道,“宗主的決定冇錯,你是宗主的弟子,遵循蜀山的端方,本就應當優先占用蜀山的修行資本,我身為劍豫峰的弟子,天然應當守蜀山的端方。”
走到沈墨身邊,段胤略微躊躇了一下開口道,“沈墨師兄,我......”
隻因為他被來人吸引住了目光,以是忘了其他。
對於這個拜在宗主門下的少年,他們都早有耳聞,隻是一向未曾見到過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