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來的路上蘇長安便從那些酒客路人的口中將這位顧的家主的過往體味的七七八八。
之前蘇長安一人獨戰十八位問道境修士,並將之儘數斬殺,這本已算得上是駭人聽聞。
“但現在時價亂世,江東是淨土,但卻隻是一時,終有一日內裡的豺狼會垂涎我江東敷裕的地盤,引兵來犯。楚家曾鎮守江東百載不假,我江東拂曉是以也涵養百載亦不假。但現在的不比昔日,江東百姓要的是一個能夠庇護他們的江東之主,而非空有一身威名,卻早已外強中乾的楚家!!!”
他抬頭看向蘇長安,溫潤儒雅的聲線在當時響起。
“那顧家主感覺蘇某可有本領帶領楚家做起這江東之主?”當時蘇長安周身的靈力亦開端奔湧而出,他背後匣中劍鳴,三千靈劍破匣而出,懸於他的頭頂,如同引而不發的利箭,對著顧明義亮起了灼眼的劍芒。
誰又能想到這個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竟然刁悍到了這類境地,也狠辣到了這類境地。
但蘇長安的眼睛卻在當時眯了起來。
“蘇公子是天嵐院傳人,為天下百姓,在西涼捨生忘死,不管內裡如何議論,但顧某心頭確切佩服萬分。”
“顧明義久聞蘇公子大名,現在一見果然是豪傑出少年,鄙人佩服,佩服。”
“甚麼處境?”蘇長安反問道,手中的夏侯血卻在當時被他放回了刀鞘。
就在這時,一道拍掌聲響了起來。
伴跟著一陣刀劍脆響,忽的一群腰挎大劍之人湧入了演武場,他們麵色冰冷,周身氣味凝練,一看便是身經百戰的妙手。
修行又能有幾載光陰?
“你走吧,本日我不想再殺人了,三日以內,交上你們六族的信物,臣服楚家,本日之事我便不會再提。”
顧明義聞言,臉上的神情一滯,他非常當真的將目光放在蘇長安的臉上打量了好久。直到肯定這少年此言並非戲言以後,他怒極反笑。
眸子中更是帶著一種憐憫之色,彷彿如許的決定是對於包含顧明義在內的諸人最大的仁慈普通。
顧明義,乃是江東七雄,顧家的家主,也是除了楚家江東最大的家屬。嗯,現在的楚家風雨搖擺,幾近尋不到半個可用之人,是以,這顧家說是江東的第一豪強實在也不為過。
台下是死普通的沉寂。
不管是言辭還是神態都叫人挑不出半分弊端,像極了那長安城中飽讀詩書的翩翩公子。
並且皆都是骸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