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瞧自家女人眼眶下帶著淡淡的烏青色,不覺道。“女人莫不是昨日又冇安息好,可被褥也添了一床了,多不得,多了就蓋得厚重。”
“那倒是極好。”顧安寧夜裡的確是冇安息好,身子冷,可被褥裡邊暖著,想來也是她身子畏寒的原因,如何都暖不起來。
李媽媽趕緊喚住了正過來的徐媽媽,瞧著是她,徐媽媽當下看了她一眼,麵上的歡暢也收斂了幾分。“李媽媽怎來了,今兒女人不消這般早來存候。”
李媽媽點頭應是,去端了小矮墩過來,徐媽媽有些不滿,倒是冇坐。“女人如果有事兒且叮嚀便可,老奴就不落座了。”
說著,徐媽媽原地跺了頓腳,一說話便是一片白霧。
李媽媽一聽是這事兒,便點頭道。“柳姨娘身上冇有胎記,倒是女人的腰間有一塊,老奴內心也迷惑呢。莫不是傳了老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