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紫園這邊的徐姨娘和七女人瞧著了送來的聘禮,道。“倒好,人家九女人不要的婚事落到了我們院子來了。”
青釉曉得自家女人本就對這婚事不歡暢,當初二夫人冇攔著大夫人,恐怕早就等著自家女人去說,若不然也不會有訂婚又退親一事了。
二夫人雖生了男丁,也僅僅是一個,至此以後就冇動靜,三房和二房皆是如此。
“甚麼被退親,這婚事夫人不對勁天然得退了,你莫非還不明白呢?”
雖還是冇明白過來,青園倒是幫了忙,等東西搬走後,才聽了青釉提及,驚奇道。“你們如何還讓我搬呢,這但是退親,我們女人定了親還被退親了,說出去多不好聽。”
不過,她卻有些不明白老夫人既然退了這婚事,為何又要定給北紫園的七女人,如此一來,不是讓二夫人與徐姨娘隔閡了?
“這那裡是她能做主的事。”此事是老夫人定下的,若老夫人不開口天然冇二夫人的事兒。
本年該滿十六了,再留也是留不住的。
二夫人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好不輕易有個閨女了,天然也是想做主一番,這遙城陳家雖不錯,可也是經商的,我倒是想,還不如將安寧嫁個書香家世的人戶。”
顧安寧並未與二夫人提及訂婚的事兒,可裡裡外表麵示的分毫不差,二夫人又不是瞧不出,
她本是留了閨女在身邊,等今後瞧準了才說親,現下當真是觸了眉頭了。
倆母女正憂愁著,北香園陳姨孃的丫環就送了東西過來,常日裡一毛不拔,本日倒是脫手風雅,連大老爺送給她的錦織都送了過來。
陳姨娘是巴不得顧安寧退了親,可退親也隻能是顧家來退親,遙城旁支哪有退親的本事。
“噯,妙林姐,這是乾甚麼呢?”
“姨娘,那這些東西…”紫秋瞧著徐姨娘麵色變幻莫測,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也不曉得是誰活了歸去,九女人好歹也是南院的女人了,日日送人梅子,不曉得的還覺得這主母刻薄的很。”
妙林便道。“還能有甚麼,女人是我們南院,天然是夫人做主婚事,更何況送來的聘禮也冇讓夫人瞧上,連下個聘禮都如此入不得眼,哪能讓女人受了這委曲。”
徐姨孃家道極好,得了兩個,一個是庶出四少爺已經跟著老邁爺打理買賣,這七女人便留在了身邊兩年。
想到這,趕緊道。“去將我客歲入著的朱釵另有老爺帶來返來的一匹錦織送去北紫園。”陳姨娘滿臉笑意,孔殷火燎的交代著丫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