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瞧,上頭還掛著個字呢……你們哪個熟諳寫的是啥?”第三個聲音道。
顧老爺是在當天上午接到動靜的。在消化了最後的震驚以後,他頓時從府裡叫了一駕馬車,直奔望月山穀而去。
“淨放屁,這條道兒上長年不來一小我,在哪兒撒尿都行,還用得著跑得看不見了?要我看,說不定老天爺給咱哥仨的橫財……”
顧七一驚,趕快要說話,卻被頭上插花的攔住了。那人笑道:“大哥還是這麼火爆脾氣。一個小娘皮,你聽她扯那些何為?哎,我問你,瞧你這副模樣,身上冇有一塊好布,恐怕已經嘗過味了罷?”
“蘭姑兒跟她可冇法兒比……”另一人調笑道,“不會是城裡大官養的小嫩ji罷?”
他也是久經風月之人,聽了這聲音立即明白了,低聲罵道:“甚麼廢弛人,光天化日之下,感冒敗俗、不像話!不曉得是哪個馮家的人,若叫我查出來了,定要好好參上一筆!我們快點走!”
現在的天下對於顧七來講一片暗中。她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嘴裡塞了一團帕子,手腳都被綁上了――胳膊被反綁了不知多久,難捱的痠痛伴著沉沉的麻痹感,叫她哭了幾次了;嘴裡不竭有涎水流出來,浸濕了帕子,兩腮疼得彷彿捱了打。
過了一會兒,俄然從鄉道那頭,又漫起了煙霧似的黃土――一輛馬車緩慢而來,逐步駛近了,竟然恰是去而複返的顧府馬車。
“管她是甚麼!為啥連人帶車給扔這兒來了?”一個男人伸手捏了一把顧七的臉,目光卻在她胸口上轉了轉,隨即有些絕望:“年事太小了,冇勁兒。哎,你是不是獲咎了養你的大官兒哇?”
顧七如同被蛇爬身一樣,頭髮根都乍起來了,生硬了一息,冒死地掙紮哭喊道:“我冇哄人!你們不要碰我,我是顧家的七蜜斯!安平侯府是我的舅奶家!”
車內那頭上插花兒的抹了一把嘴上口涎,道:“我們找點甚麼把她嘴堵上,免得招了人來!”
臉上生痦子的現在也不惱了,一眨不眨地看著顧七,道:“你若不玩就出去,給我們留點處所……”顧七聞言頓時撲騰得更加短長,口中直喊:“拯救、救救我――”生痦子的湊過甚去,狠狠在她嘴兒上親了一個,又合力把顧七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