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辛與忍冬會心,當下就退了出去,守在了門口廊下。顧明鬆見了,先為一對鎮紙向顧成卉道了謝,這才向她苦笑道:“比來一段時候,許兄彷彿捲進了甚麼費事裡頭,前幾日悄悄地給我傳了一個口信,說本身安然無虞,隻是一時之間恐怕脫身不得。我看置產之事,隻好等等再說……”
敲竹杠我寫得好順手,一敲完了立即腦筋就變空了……明天寫甚麼好,完整不曉得啊……
顧成卉當然曉得為甚麼――光她親口定的羊脂色茉莉雕花簪子,造價已經將近一百兩銀子了。隻是這簪子模樣簡簡樸單,單質料和手工特彆些,放在顧家四位蜜斯定的東西裡頭,倒真是非常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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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成卉不明就裡地與他一道進了屋。
一進壽安堂主屋,顧成卉第一眼就瞧見孫氏坐鄙人首,正服侍老夫人用茶――也不曉得是一向冇有歸去,還是歸去了又來了。現在見了幾人神采無異、麵帶笑容地進了屋,孫氏不由頓了頓,彷彿想說甚麼卻被梗在咽喉裡。她一會兒才笑著問道:“噯喲,去的時候可真不短!如何樣。逛得可好?”她一麵問,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孫藥靈,又把目光在顧成卉身上劃了劃。
俄然忍冬又望著她的雙眼,正色道:“女人聽我一句勸,敲竹杠來的偏門財,隻此一次就罷了。今後可不敢在這麼乾了!”
“我是說――我曉得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嘛……”顧成卉忙笑著含糊了疇昔。
“我在鐵帽兒街買了一對兒漆紅楠木奔馬鎮紙,你去外院送給大哥――趁便跟他說。拜托許公子那事兒,我已經籌辦好了,現在隻等東風呢。”顧成卉說著,叮嚀細辛去將一對鎮紙取了來。橘白接了,應了一聲是。
這話把橘白驚了一跳,忙擺手笑道:“二兩但是多了!我們幾個月的月錢,隻怕也冇有二兩……”
“嗯?女人說甚麼?”忍冬冇聽清楚。
潘三娘子這才放了心,客氣了幾句便要告彆。顧成卉叮嚀細辛將潘三娘子送出了院子,一起送到了側門,這才道彆。
匣子裡頭是一支清雅新奇的玉簪。上好的羊脂玉躺在匣子裡,如同乳煙普通凝成了一串兒栩栩如生的茉莉花。好固然好……顧成卉不由抬眼看看潘三娘子。後者當即笑道:“欠您的東西,正在這匣子的夾層裡呢。”說著,脫手拿出了簪子,扒開一片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