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紓兒,快到祖母這裡來。”
蘇老夫人年青時喪夫,守寡五十年,更單獨一人拉扯大兒子蘇遠思。故按其已故夫君品級,朝廷慣例外封她為四品誥命夫人,較之鄧飛的五品知府官銜還要高一級。
鐘義從身後用力捏了把鄧瘦子,隨即故作冇事的站好,疼的鄧飛連連倒吸寒氣。但是擺佈兩邊看看,一時半會弄不清楚狀況,也怪本身剛纔走了神失了態,忙清咳兩聲。
聽得祖母號召,蘇紓便由丫環攙著到祖母跟前站好。蘇夫人瞧著孫女兒的模樣不由得連連點頭,府中固然孫女兒幾個,但是如四丫頭這般好摸樣的實在可貴。
蘇紓自打進門便感覺氣場有些詭異,聽了半天更加如墜九霄雲中。
“哼,就憑一條手絹你們就敢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辱我蘇家門楣,損我名聲,莫非朝廷當真冇有明白的人,還是那些法律條則都是用來混合視聽誣告無辜良民的?”蘇紓嘴角一絲笑意,卻又笑的令人膽顫,說話字字落珠,顆顆脆響,皆砸到世人的內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