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摶先生所言但是真的?”
許摶點頭,“當然,若不信錢大人,許摶怎敢如此作為?”
說著,號召武鬆拍開一罈二鍋頭。
看著劉正彥麵帶警戒的眼神,許摶笑著點點頭,“當然是特彆的事情,纔會找到劉將軍,不過劉將軍當放寬解,不會讓劉將軍做那些難堪之事的!”
劉正彥歎了口氣,“兩位來我這裡,卻要兩位帶著酒過來,也是,咱這點軍餉,卻連這最好喝的二鍋頭都喝不起,倒讓兩位客人見笑了!”
聽劉仲武扣問,許摶這才笑道,“實不相瞞,錢大人現在已經接任綏德軍的都批示使一職,無法綏德軍所屬,並無多少人手可用,以是才叮囑部屬來求劉大人幫手!”
許摶樂嗬嗬的接聲,“劉將軍喝酒豈能冇有人陪,小的鄙人,先陪將軍喝一罈如何?”
“哦?錢大人讓你來見我,所為何事?”
許摶笑著,將罈子裡的二鍋頭倒到劉正彥碗裡,“劉將軍喝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