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的職位和權勢再大,在高俅看來,也冇有甚麼好害怕的。
如此簡樸的一個手腕,卻能起到這麼立竿見影的結果。
其實在蔡京跪在官家跟前,說出那番話的時候,馮熙載就已經明白,本身這其中書侍郎的位置,已經保不住了。
對於高俅竟然許下中諾,如此推許錢恒的練習之法。
不過趙佶也不是笨伯,既然不能放蔡京分開,那就隻能讓其彆人分開了。
“陛下,臣冤枉啊!”
高俅糾結再三,才用強大這個詞,來描述練習的結果。
但高俅卻非常當真的趴伏在地,“官家冤枉啊,臣願與陛下立下軍令狀,半月以後,若不能看到禁軍軍容大有竄改,臣願請辭禁軍統統官職!”
當然,高俅的目標可不是為了幫錢恒,而是高俅已經認識到,這練習之法練出來的禁軍,絕對能夠讓趙佶對其讚美不已。
練習之法並不龐大,乃至隻要簡樸的幾個行動,隻要把這些行動和練習要求,嚴格履行下去,就算完成。
蔡京臉上麵無神采,卻幽幽歎了一聲,俯身跪在地上,“官家,都是老臣禦下不嚴,才讓他們有了這肆意妄為的機遇,臣懇請官家,免了老臣的職位,讓老臣告老回籍,保養天年去吧!”
趙佶朝前湊了湊身子,看上去很有興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