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操縱職務之便,沒有上報吏部,便擅自讓人冒名頂替。”呂士高勃然大怒,驀地拍桌:“陸遠行,你好大的膽量,”
“呂大人,卑職……卑職……”陸遠行結結巴巴。
“秦小友,依你看,這件事應如何措置。”問清楚了環境以後,呂士高含笑看著秦百川,見他擺手似想要推委,呂士高正色道:“秦小友莫要忘了,聖上賜你那塊首席國士令牌可不但僅是讓你拿出來恐嚇老夫,而是以江陵一城一地停止實驗,腐敗吏治,充盈國庫,強兵強民,哪一樣小友都推委不得。”
呂士高和陸遠行都嗬嗬一笑,將杯中酒喝下,又閒談了一會兒,氛圍逐步變得輕鬆鎮靜以後,秦百川俄然想起沈碧君交代的事情,拱手道:“呂大人,陸大人,秦某想跟你們探聽一小我。”
等陸遠行站起以後,呂大人又道:“秦小友方纔說的你也聽到了吧。”
呂士高點點頭,隻聽秦百川又道:“彷彿我傳聞,那位周公子對陸大人的侄女還是外甥女,很有些興趣。”
“那就難怪了。”呂士高冷哼一聲,周燦爛是州牧的私生子,而這個袁修剛是周燦爛的孃舅,做姐夫的州牧大人這是給小舅子安排了一個官兒。
小囉嗦幾句。
“覃輝的是非功過留給先人去評說,但是在用人方麵,老夫承認略輸他一籌。”呂士高衝著南邊抱了抱拳,道:“當今聖上識人的本領也是天下少有,想來那北郡郡守也是可堪大用之才。”
“哦。”呂大人將目光又落在了陸遠行身上,卻看到後者額頭微微見了盜汗,呂士高有些不快:“陸大人,到底是如何回事。”
陸遠行不敢接呂士高的話茬,持續道:“剩下的我也是傳聞而來,酒菜間笑談,也做不得數。北郡州牧大人插手覃輝陣營以後,恰好當時有覃輝部下有一名把握兵權的老將,這老將家門不幸,獨女跟他部下的將軍未婚先孕,而那將軍又戰死疆場……老將擺佈難堪之際,傳聞還是覃輝出了主張,從本身的翅膀噹噹選出一人,將女兒嫁掉便是。”
“恰是。”陸遠行持續道:“那老將彷彿也顛末量方甄選,北郡州牧大人年過三十未娶,並且方纔插手覃輝陣營,即便今後覃輝垮台,想來禍事也不會連累到他。以是,老將便暗中找到了州牧大人,詳細談了甚麼無人曉得,隻是三天後這對新人便已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