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驚呼從在場每一項目睹者的口中傳出,我了個天啊,割人家耳朵,絞碎了人家的舌頭……如果是敵對國度抓到了參軍,用這類酷刑倒也不為過,可這是在大頌,並且僅僅是一場疆場比試,阿誰看似文文弱弱的夫子,如何就能下得去這麼狠的手。
“天兆,軍中慢待元帥者,何罪。”秦百川看了一眼說話那人,又道。
“我不敢殺你,可我敢讓你生不如死。”看著那參軍如瀕死的野獸嗷嗷亂叫,秦百川內心驀地升起一股變態的快感,趁著參軍張嘴怒罵之際,匕首鋒芒複興,噗的一聲刺入他的口中,隨背工腕挑動,半條鮮紅的舌頭便從參軍的嘴裡噴了出來。
總一更也不是體例,明天約一發。
“你們都聽到了,下不為例。”秦百川冷冷的掃了一眼四周的那些軍士,忽又笑道:“自本帥登島今後,已疇昔半盞茶的時候,夕照島主將歐金華始終未來拜見,但是慢待主帥。”
“妙手。”那參軍雖有些傲慢,可目光畢竟暴虐,見猴子行動敏捷,當即便是一怔。本著先動手為強的原則,尚不等猴子近身,他手裡的木刀驀地橫掃,衝著猴子的咽喉便揮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