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小萬教員給你嘉獎了?”
王貴聞言,趕緊擺手說道。
王貴直起腰桿,重新將手背在身後,望著一個勁往父切身後躲的李紅旗,昂首向李建春笑著說道。
“爸,你給我說說,你隔著牆洞拉女同窗手是咋回事嗎?”
“是誰那麼無聊,竟然把課堂都挖通了?”
李紅旗一邊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一邊歪著小腦袋,望著父親有些落寞的臉龐,獵奇的問道。
“王校長好……”
“我記得我剛師範畢業來這裡當校長的時候,你才和狗蛋普通大,當時的你,不是隔著牆洞拽女同窗的手,就是往課堂門上麵放水盆,比起你兒子可奸刁多了……”
“咋的?”
王貴揹著左手,望著一臉害怕的李紅旗,儘力地擠出一絲笑容,俯下身子抬起右手,就想撫一撫李紅旗的小腦瓜,幸虧李建春麵前表示出一副師生情深的模樣,卻被李紅旗下認識地躲開了。
說完趕緊回身,拔腿就走。
“狗蛋這娃娃,從小就奸刁,性子野,我在家的時候,冇少抽他鞋根柢,現在到縣城打工不在他身邊,一向擔憂他不學好,四周肇事,厥後又一想,有您老在哩,他就是個孫猴子,也逃不出您這如來佛的手掌心,也就完整放心了,哈哈……”
“有一次你上課將人家王香蘭的辮子給拿小刀割掉一條,惹得老王頭提著鐮刀跑到黌舍裡,非要剁掉你的手不成,要不是我死拉硬拽的攔住,還不曉得要鬨出甚麼大事情哩……”
李紅旗趕緊將數碼相機塞進衣服裡,這才從父親懷裡跳下來,向一臉嚴厲的王貴深深地鞠了一躬,一臉膽怯地打號召道。
“但是不管我多用力,就是拽不出來,厥後細心一看,你猜咋的?”
“有一次我正在寫功課,就見腳中間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在猖獗刨土,我還覺得是老鼠呢,就貓著腰一把抓了疇昔,開端用力地拽……”
王貴抬起的手懸在空中,頓時有些難堪,趕緊望了一眼憨笑的李建春,又低頭盯著李紅旗慎重其事地說道。
“現在才曉得忸捏?晚了,嗬嗬……”王貴拍了拍李建春的肩膀笑著說道。
“建春啊,你但是不曉得,你走這一年,為了教好這碎娃,我但是冇少下工夫啊,你看看,我這頭髮都白了很多……”
“嗨,你瞧你說的,就咱倆這乾係,用不著外道……”
“本來是一隻沾滿泥巴的手,在那邊往外刨土,哈哈……”
“男孩子嘛,奸刁點也能夠瞭解,再說,如果全校都是便宜力強的乖孩子,那還要我們這些當教員的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