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白瓷被送往病院,他就常常來這裡守著。
於占元說得雲淡風輕,但這些話落在王全友耳朵裡,無異因而高山響驚雷。
李武一邊帶著幾個後生在村委會前忙活,一邊不由皺著眉頭說道。
“咱苦水村剛經曆爆炸風波,統統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咋能夠有人還敢來這裡旅遊采風哩?”
李建春也在一旁擔憂地提示道。
“就是啊全友,這些人可都是天南海北四周采風的拍照大咖,嘴都刁得很,如果隨便找小我,恐怕是亂來不疇昔……”
第二天上午,於占元先是聯絡了市拍照家協會,完過後便給苦水村村長王全友打了個電話。
王全友目送著吳教員一行人扛著“長槍短炮”樂嗬嗬地跟在王校長和李紅旗身後,緩緩向大戲台方向走去,一邊淺笑著朗聲說道。
“哎呀,那可就太好了,感激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