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們,讓我們熱烈歡迎小張專家的到來!”
她這一問,李紅旗頓時想起當日換大戲台飛簷上大角梁時,張白瓷穿戴洗得發白的勞保服,兩隻卡姿蘭大眼睛閃動著鎮靜的光芒,順著長長的雲梯彷彿一隻敏捷的小浣熊,哧溜一下就上了屋頂,然後雙手叉腰,一臉淡然地批示鄉親們上料換件的景象。
早自習的鈴聲剛響過,萬靜手裡拿著一張蓋著大紅章的紅頭檔案,就風風火火地進了課堂。
就連拍照興趣小組的采風,也都安排到了每週禮拜天。
這讓他頓時就彷彿是丟了魂普通,不曉得該如何辦了。
“狗蛋啊,白瓷每天事情到深夜,每天都是八點半才起床,你又不是不曉得。從今今後,她的早餐就由我送吧……”
李紅旗將一桶大糞倒入老太太挖好的小溝裡,頓時就捂著鼻子,撂挑子不乾了。
老太太聞言,嘿嘿笑著反問道。
“如何?這點苦就受不了了?”
李紅旗一臉憂愁頓時一掃而光,撲哧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