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大魏其他的賦稅與兵士,該當蓄而不發,縱梁、陳有變,亦可應對。在此對峙的過程當中,北狄亦不免政事動亂,一旦其有勢弱之兆,便應判定傾力踏平草原,共同北地之力,完整打掃背後大患。”
嶽欣然不由吃驚道:“您的意義是……”
看著吳敬蒼這般如臨大敵的模樣,嶽欣然心想,這可不成,因為這能夠也是那杜豫讓的詭計之一。
當然,這一招不但是為了讓杜豫讓顧忌陸府、進而保全陸府不受杜豫讓擾亂,嶽欣然另有另一重籌算,顛末官學創辦之事,清茶成心偶然已經成為了益州文脈昌隆的意味,獻茶之事,不管如何,能減輕封書海在景耀帝心中的重量,比如,景耀帝每一次飲茶之時,會否都能想起,益州官學,封書海為他將一地優良學子都歸入了官學當中的政績?
吳敬蒼道:“那依嶽娘子之見,周遭勁敵如林,北狄又不成能等閒撤退,戰事膠著既不成取,那我大魏又該如何作為?”
呂中官笑得和藹:“聖上硃批隻命封大人立往亭州,並未說不讓封大人帶上幕僚謀主,路上不遲誤路程就行,封大人太太謹慎了。”
吳敬蒼道:“按呂中官之意,倒是要大人明日一早便與他一道上路,如此倉促,我還恐來不及知會嶽娘子,還好你來得這般剛巧。”
嶽欣然拋出了本身的第一個判定:“於現在的北狄而言,我大魏可不但是甚麼南邊的鄰居,而是將他們趕下王座的世仇。故而,現在的北狄之戰,與曆朝曆代北邊的邊患皆不不異,北狄的鐵蹄南下,亦不但是為了圖謀一時的財賄,而是意欲爭搶中原,奪回他們眼中,曾經屬於他們的肥美‘牧場’!”
嶽欣然連道不敢,但是,亭州之地,現下局勢確切龐大。景耀帝的孔殷,何嘗不是局勢不好的反應。不然,堂堂帝王,為何要命近侍來親請封書海往亭州?
一室燈光,闔屋寂然。
封書海心下不忍,看了一下呂中官,輕聲問道:“呂中官,亭州城中未曾賑災嗎?”
嶽欣然點頭道:“他是杜氏嫡子,能夠動用的族人、門人不計其數,又是那樣的心性,大人此番北上,亭州之地,現在權勢龐大,頗多糾葛,如果再似有他這般的人在背後興風作浪,怕是結果難測,不成不防。”
如果真是他們二人測度的那般……書房中燈油之下,封書海卻有種精力抖擻之感,從當年陋巷中的小吏走到本日,門路何其冗長與盤曲,多少讀書人期盼之事,他終究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