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自國公夫人而下,個個麵色慘淡。

亭州刺史,那是失地的州牧,與成國公一文一武,亭關被破,亭州失守,聽聞這位昌大人也是亡故於敵軍中,他留在京中的家眷看到露報不知該多麼哀思,此時竟下獄了?!

嶽欣然微微一笑:“上書!”

苗氏點頭笑道:“好,便是如此,得道多助!”

苗氏梁氏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震驚神情,國公夫人卻精力一振,竟情不自禁擊節讚歎:“就按阿嶽所說去辦!”

嶽欣然掃過這僅剩婦孺的成國公府:“五公子不在府中,乍聞凶信,國公府再冇有成年男人,若再聞盛府遭受,各位會如何做?”

梁氏也怯怯點頭,然後英勇隧道:“我阿父那邊,我也寫信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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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死了四個男人,從國公夫人下至幾個孫輩,要麼失了夫君,要麼失了父親,國公府闔府高低,竟個個主子都要服斬衰之喪,這乃是最重的一種服喪了。

信伯滿臉錯愕:“是,聽聞是要治昌大人失地之罪!他雖亡故,可親眷怕是逃不過……”

這般凶信之下,國公府統統的女民氣中哀思難以製止,對嶽欣然的沉著,也唯有苗氏才氣稍稍迴應:“六弟妹,起碼,起碼容她們……”她聲音低至哽咽:“……悲傷一陣吧。”

這個時候張貼露報,明顯是某種較著的政治信號,是背後之人搞定了關頭環節,還是比賽的各方達成了分歧,國公府連個官兒也冇有,嶽峻官職寒微又是個邊沿部分,也不成能曉得內幕,嶽欣然無從推知。但露報張貼,動靜不再埋冇,販子中必有傳播!

然後她放聲大哭起來,哭聲淒慘,不忍聽聞。

如果說話的不是嶽欣然,苗氏已經要破口痛罵了。

苗氏是個利落人,到得晌午,府中已是一片素白。

思及至,國公夫人的身軀微微顫抖,直到此時,她才第一次真正認識到,國公府的處境是多麼險惡!

嶽欣然卻罕見地對峙與冷然:“冇偶然候了。”

但她隻問道:“大夫人想必都曾管過府上中饋吧?如果府上統統管事齊齊為一個嬤嬤喊冤,您會對阿誰嬤嬤如何看呢?”

苗氏麵上尚帶茫然,國公夫人卻已經同時麵色大變!

然後,嶽欣然詳詳細細將本身的運營通盤托出,隻意味深長隧道:“……屆時,聖上定會庇佑我們國公府的。”

國公夫人勃然道:“這背後之人是誰?!是誰在運營!”

苗氏不由道:“如何不成,這麼多人肯幫我們說話,便是聖上也自會多考慮幾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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