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要問我藉甚麼東西?”
“嗬嗬……”
當年徐丹青畫了三幅畫,一副掛在禦書房,一副掛在這裡,而徐丹青最對勁的那幅畫,當時被崔家收走了,給了待字閨中的蜜斯。
賈易看著麵前的畫卷,沉默很久,柔聲低語了一句:“天子配不上蜜斯,卻把蜜斯置於籠中,該親身下去給蜜斯賠罪……”
長時候的沉默持續了好久,隻剩下茶水翻滾的‘噗噗’聲。
賈易沉默寡言,隻是正襟端坐,哪怕坐在麵前,平凡人隻要不昂首去看,便感受不到涓滴氣味,彷彿不存在普通。
咕嚕咕嚕――
宋玉撐著膝蓋席地而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當年在都城,我,皇兄,許悠,三人親如兄弟,不令也算我的子侄。現在不令墮入絕境,我這當叔叔的,又豈能坐視不睬……前幾日給他放了動靜,恐怕很快就會查到案牘庫,以後還要進宮。”
咚――
“小婉性子荏弱,卻又天生固執,孤身一人待在地府之下,恐怕已經在何如橋甲等了幾年。我事情未做完,不能下去見她,但願你能先走一步,持續護著小婉。”
賈易深深吸了口氣,沉默好久,纔看向宋玉:
北風瀟瀟,茶舍內溫馨下來。
蜜斯本想把這副畫燒了,幸虧他聽過徐丹青的名字,勸說之下才儲存下來,蜜斯順手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