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奧斯以後,克雷德也從密室中走了出來,望向一地狼籍。他看著她的時候,神情中明顯帶有體貼,以眼神扣問她的環境。蘇眉不由自主信賴,如果她表示頭骨是禍首禍首,讓他暴打它一頓,他必然毫不躊躇地這麼做。她公然冇看錯人,冒上風險,然後獲得了一個不錯的火伴。
但是,所謂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步隊裡多了一隻狗頭,一隻半魔,她不得不考慮火伴的形象題目。狗頭還好,傳聞能夠變成比較敬愛的狗頭人。少量法師喜好狗頭人,拿他們當本身的魔寵,以是不會過分顯眼。克雷德就相對毒手,不知用甚麼體例能埋冇他的形象。
“那麼,你去吧,”巫妖冷然說,“我會賣力我該做的事情。”
幾句對話以後,他又規複了那種孤傲冷酷的感受,但起碼望向蘇眉的時候,未曾持續把她當作無足輕重的存在。蘇眉感覺他很合適如許的神采,特彆中間另有頭骨和狗頭的烘托,的確俊美到不科學的境地。但是她此時偶然賞識,隻問:“若我必然要這麼乾,你想如何?”
她始終守口如瓶,冇把究竟本相奉告他們兩人。直到現在,她才以為冇有坦白的需求。她必須得持續問問克雷德,究竟有冇有體例能竄改他的惡魔特性。巫妖拍著頭骨包管,凡世冇多少法師比她強。但她不想一呈現就被人圍觀,然後惹來一堆完整冇需求的費事。
“……我覺得你想去凡世。”
巫妖說:“看模樣,你已經勝利了。若你冇勝利,法陣爆炸的同時,你的生命也將閉幕。對了,你還能說深淵語嗎?”
不知何時,頭骨又從密室裡溜了出來,圍著她高低翻飛,細心察看她的環境。蘇眉還覺得,它看到她這麼慘,會給她幾句安撫,但她又想錯了。
奧斯弱弱地嘟囔了一句,冇人能聽清他嘟囔的內容。蘇眉跳下床,穩穩落在地上,說:“總之,但願你們都能儘快複元。這是行動前最後的籌辦,再也冇有其他機遇。海恩哈姆,如果你想帶走甚麼東西,就對奧斯說吧,我看他的打包技能挺不錯的。誠懇說,我等這一天,已經等的太久太久了。”
她再開口的時候,那種發自內心的高興已然消逝,變回了公事公辦的哈根達斯。她先微微一笑,問道:“你在說甚麼?我又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