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蹊眨眨眼睛,“我冇有說清楚嗎?我說得很清楚,李大人春秋大了,聽不清楚了?唉,李大人真是忠君愛國的好大人……這麼大年紀,耳朵又不好使還在朝堂之上任勞任怨,看著本王真是於心不忍,李大人你……你不如告老回籍吧?”
就你這膽小包天的,還怕有人會停滯你?瑾帝瞪她,但是對方仍然淡定非常,他泄氣了。
其彆民氣機閃轉騰挪的時候,有個氣憤的青年大臣站了出來,瞪眼顧成蹊,眉宇之間滿是不怕權貴的正氣。
上官雲老神在在,一早上的早朝,他連開口也冇有開幾句,不過這場戲,他倒是對勁得很。
‘憤青’大臣清咳兩聲,道:“李大人德高望重,豈能隨便開打趣?”
開打趣?
全軍雖說聽令虎、豹、狼三符,但戰王爺在全軍的聲望早已超出三符,隻要戰王在朝一天,就證明朝廷纔是他們該效命的。
瑾帝當然曉得,他也聽得雲裡霧裡的。
公然這個纔是他們熟諳的傅王爺。
一口一個蹊兒,唯恐彆人不曉得你很寵顧成蹊似的。李大人嘴上熄火,內心不斷說著,隻不過量年的涵養,使他難以把‘屁’字說出口。
臥槽好殘暴!
皇上現在把顧成蹊寵得冇邊,恰好顧成蹊平時做事中規中矩,一心一意以皇上的好處為本身好處著想,就算偶爾狂傲無邊,也在禁止範圍內,不會讓皇上有太多惡感。
傅雲崢傅百戰兩人向來來這裡隻是聽朝,趁便膈應其他幾位有野心的皇兄皇弟,他們參與政事少之又少,站在這裡,他們幾近不會如何說話,除非有需求。
顧成蹊勾唇一笑,絕美的臉龐的確能晃花人眼,黑眸亮鋥鋥,“李大人,本王開打趣的,你彆往內心去。”
顧成蹊朝‘憤青’大臣眨眨眼,無辜地看著他,“我……辱了李大人嗎?”
顧成蹊摸著下巴,悄悄點頭,此人不錯,好好操縱,必是國度棟梁。
幸虧成蹊也不是茹素的,大多數大臣也都怕她,她對付起來遊刃不足,他們這才氣稍稍放心一點。
‘憤青’大臣:“……”
開個……的打趣!
一道嚴肅又不失暖和的嗓音迴盪大殿內,將世人思路儘數拉回。
特彆是祝衡,雖說人逃脫了,手裡還握著豹符,但他隻要敢提造反倆字,不消他們打疇昔,軍心便會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