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正罵得唾沫子橫飛,抽冷子見中間來了個小媳婦,還是挺著大肚子的,便不由得一愣,將她重新到腳看了一回。
潘安然皺一下眉,稍稍靠近點,小聲道:“小麥丫頭,你可揣摩清楚,這錢如果給了,咱今兒這檔子事可就算是坐實了,那……”
花小麥也點了一下頭:“冇錯,我是稻香園的店主,你有甚麼話,跟我說。”
“我們是做小買賣的,起早貪黑,就掙兩個餬口的錢,可比不得你。這一趟,本來是給人送貨去的,今兒在你這裡,人成瞭如許不止,還擔擱了這麼長時候,眼瞧著是不能定時把貨送到了,你得補償我們才行!你……你拿十兩銀子來,這事兒就算完了,今後我們再不來找你!”
潘安然也不是個臉皮薄的,被那女人兜頭罵在臉上,仍舊笑容可掬,嘿嘿道:“莫急,還是那句話,隻要弄清楚,確切是我們出的忽略,我們必定不推委,該如何辦就如何辦。這不是眼下我拿不了主張嗎?你稍安勿躁,來,喝口茶,喝口茶!”
倒的確是行商打扮,穿戴很平常,邊幅也不過是那樣,丟進人堆兒裡就找不著,與普羅大眾冇半點相異之處。
“去,跟著他們,看看他倆究竟往哪去。”RS
那兩人看模樣應是三十七八了,伴計們明顯搬了凳子來,他們卻恰好不肯坐,兩口兒都賴在地上,沾了一身灰塵,仰著頭死死盯住麵前的潘安然,咬牙切齒,直著嗓子叫喚,的確像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