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逼迫你承認了。”蕭輕舞說完,轉了個身,看著玄月的背影,蕭輕舞悄悄皺眉,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說,“那你喜不喜好我?”
“很快。”納蘭語嫣平靜的說,“明天中午,後山見,我嚐嚐能不能幫你規複影象。”
納蘭語嫣悄悄蹙起眉,內心想著,玄月的竄改如何這麼大,冇來後山前,他是多麼等候本身規複影象,而現在,竟說出“儘人事,聽天命”這六個字,是包含了多少無法?
蕭輕舞的臉頰貼上來的時候,玄月身子悄悄一震,還冇反應過來,蕭輕舞就來了這麼一句。
納蘭語嫣咬了咬唇,將手裡最後三根銀針也刺了下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納蘭語嫣走到玄月麵前,擔憂的看著麵色痛苦的玄月,驚呼,“你如何了?”
玄月點點頭,不長於表達的他,普通做的最多的就是點頭和點頭。
納蘭語嫣迷惑了一下,旋即說,“你有冇有想去的處所?”
說完,納蘭語嫣繞過玄月的身子,分開了玄月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