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火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我猛地從腰裡拔出槍,指著管火金的腦袋厲聲說:“我的話你們聽到冇有,蜜斯和少爺都給老子出去!”
管火金的行動非常快,一擊到手後再次欺身山前,一記鎖喉再次襲來,目標仍然是我的脖頸。我心中大怒,這狗日的招招致命,殺我而後快。我咬了咬牙,腳下一劃,身材用力一扭,側身躲過他的這一招鎖喉,同時雙臂上揚,一下子夾住他的這支胳膊,一頭撞在他的鼻子上。
持續兩下撞擊,我也被撞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腦袋裡暈乎乎的,麵前一片恍惚,差點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我手扶著牆略微緩了一下,麵前的氣象才逐步清楚起來。
這個管火金還真是不含混,手裡的槍被踢飛後頓時當場一滾,抬起肘子就向彭強的小腹撞去。彭強也冇推測這個管火金如此凶悍,被撞得飛了出去。
管火金從地上爬起來,看到一下子湧進這麼多人,頓時認識到大事不妙,手伸到背後取出一把五四手槍。彭強眼明手快,在管火金正籌辦翻開保險時,飛起一腳將他手裡的槍踢飛。
趁著這長久的混亂,管火金以極快的速率從桌子上抄起一個酒瓶子,抬手朝我臉上砸了過來。我下認識側身遁藏,啤酒瓶子砸在我身後的牆上,摔得粉碎。管火金趁機向我衝了過來,當我反應過來時,管火金離我隻要一步之遙。
這時候這貨還不罷休,一邊對付我,一邊賣力衝刺。我苦笑了一聲,拉下臉峻厲地說:“掃黃辦的,放開阿誰女孩,從速把褲子穿上。拖遝個褲子,像甚麼模樣!”
彭強從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你如何樣,有冇有受傷?”
在男人身下的女孩展開眼,看到我不太友愛地站在門口,這才惶恐失措地尖叫一聲,用力推開在她身後衝刺的男人,手忙腳亂地提起裙子,一臉驚駭地伸直著蹲在地上。
此中捱了管火金一腳阿誰便衣臉都被踢腫了,恨恨地抽了管火金一個嘴巴子,憤恚地說道:“彭局,這傢夥到底甚麼來路,動手可真夠狠的!”
彭強嘲笑著說:“這還看不出來嗎,除了退役特種兵,甚麼人還能有這麼利落的技藝。”
他底子不籌算給我反擊的機遇,一掌切向我的脖子。我抬起胳膊去擋,這傢夥一掌切在我的膀子上,我感到本身的膀子像是被重物猛擊了一下,身材不由自主向後倒去。
阿誰被我從廁所拉出來的男人見我和管火金比武,想趁這個機遇詭計逃竄,剛躥到門口就被從內裡一湧而入的差人逮個正著,雙臂被扭到背後按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