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宮師兄和尤勁神采一動,雙雙向她望去。
不管如何說,能夠下界而來的權勢,在上界都會有一些影響力。
同為上界之人,在這些下界武者麵前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高傲之感,但是三個銀袍強者完整冇給他們留任何麵子,各種姿勢的確把他們跟下界武者混為一談,實在讓他們感到憤怒。
固然符氏家屬的名頭彷彿並不太響,但並不料味著這就必然是個冷靜無聞的不起眼權勢。
“嗬嗬,同為上界之人,彆說宮某不給你們麵子,你們當即退到一旁,彆毛病我們辦事,不然彆怪我不顧同道之誼!”
硬要比較的話,兩個權勢底子就不在一個層次。
符昌一樣一臉擔憂,心存顧忌。
尤勁聞言嘲笑不止,宮師兄則緩緩點頭,大大鬆一口氣。
同為上界之人,這三個銀袍強者的姿勢實在過於自高高傲,倘若好言相勸,他們也能有個台階下。
林師妹點頭嘲笑,滿臉不屑之色;尤勁神采一沉,便要破口痛斥。
符達和符昌聞言神采一變,忍不住驚撥出聲。
世人麵麵相覷,心頭彷彿罩上了一層陰霾。
符達眉頭緊皺,向符德靈力傳音。
這龍紋霸氣不凡,讓他模糊感覺有些眼熟,隻是一時想不起在那裡見過。
符德咬了咬牙,沉著臉道:“鄙人已經報出來源,中間是不是也應當報上身份了?”
這類態度讓符家三人都是眉頭一皺,暗生惱火,但對方氣勢刁悍修為了得,三人就算心中有卻也不敢隨便發作。
飛舟上的人妖兩族強者們也都看得出來,這三個銀袍強者,底子就不顧忌所謂的“符氏家屬”,對符德三人冇有涓滴的尊敬。
彼時,她與薑天聯手應對此人,仍然落在較著的下風,終究被迫狼狽退走,當時的景象現在想來仍然心不足悸。
現在如許赤裸裸的威脅打單,實在讓他們顏麵無存。
“這幾個上界之人,如何會跟下界武者們混在一起?”
宮師兄擺手一笑,冷冷道:“北域虯龍殿的名頭,你們應當傳聞過吧?”
“甚麼?”
“敢問中間來上界的哪個權勢?”符德麵色深沉,皺眉問道。
“五叔,如何辦?”
“本來如此!”
“林師妹,你曉得這個家屬的秘聞嗎?”宮師兄皺眉問道。
宮師兄神采微沉,毫不粉飾本身的威脅之意。
符德神采一沉,固然還能保持平靜,但是他的臉上卻還是暴露深深的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