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隻是一座邊疆城池,但順陽城的範圍,卻比滄瀾國的滄京小不了太多,乃至比滄京周邊的某些中型城池還要略大一些,實在讓他有些驚奇。
藍袍老者緩緩點頭,心中的疑慮垂垂消逝。
玄色飛舟破空而行,來到了一座範圍弘大的城池之前。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管身材還是樣貌,此女的確不輸上官彤,乃至較著勝出。
銀袍老嫗點頭一笑,眉宇間閃過一絲傲然之色。
“嗯?甚麼人搞出這麼大動靜?”
“看來就是了,順陽城中也隻要井家纔有資格利用玄色飛舟,其彆人哪敢冒昧?”
藍袍老者深深呼吸,眼角收縮不定,一時大為鎮靜。
“婁供奉既有如此掌控,老夫倒也真的不消擔憂了!”
舟頭上方銀光一閃,吞靈鼠飛掠而回,驀地消逝在薑天身前。
他更是有過暗中調查這老嫗來源的設法,卻苦於底子無從動手。
嗖!
街道上的武者百姓們立足張望,看著那艘龐大的玄色飛舟掠空而行,一個個猜想不止。
就在他凝神深思冷靜感慨之際,不遠處有一大二小三艘飛舟掠行而過,徑直飛進了順陽城中。
以他這一把年紀,看到此女也是不由大為心動,更不消說傳聞中對頗好女色的井家三公子了。
“是玄色飛舟!莫非……是井家的人?”
畫麵是乃是一個身穿藍袍的女子,固然正處於昏睡狀況,但隻看了一眼,便讓藍袍老者瞳孔收縮,目光大亮!
薑天緩緩點頭,目光明滅不已。
藍袍老者眉頭緊皺,欲言又止。
玄色飛舟有如一團黑雲般掠空而行,在順陽城寬廣的街道上投下一道龐大的暗影,引來很多武者百姓昂首張望。
昏睡狀況尚且如此了得,不難設想此女一旦醒來,將會是多麼冷傲?
這是不是太誇大了?
藍袍老者畢竟也是一方強者,轉眼便壓下心頭的思路,神采變得冷厲決然。
此女固然資色俱佳,但畢竟不是上官家的族人,如何包管她言聽計從?
並且她嫁到井家以後,萬一惹出甚麼簍子,豈不是要好事?
薑天點頭一笑冇有理睬對方,腳下發力一催,直接駕著飛舟越太高高的城牆,掠進了順陽城中。
銀袍老嫗點頭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不屑,右手一揮,身前銀光泛動,轉眼便凝集出一幅畫麵。
而具有諸般詭異本事,阿誰昏睡的女子落入她的手中,還不是任其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