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爾點了點頭,看向滿頭大汗的倪濤。
陳爾就抬手指著水下道,“曉得水底下有甚麼嗎?”
手裡還拿了隻竹笛。
將花瓣全都撕下來,整齊地放在青色的荷葉盤子裡。
沈一念趕緊伸謝接過。
烏黑的紗衣被湖麵上的冷風吹起,她手裡的竹笛一橫,便吹響了美好的樂章。
倪濤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沈一念就拿起竹笛,走到了船頭。
竇一通坐在船尾盪舟,戴了個鬥笠,另有點當代漁夫的味道。
倪濤點頭。
倪濤極快地把一盤荷花花瓣吃光。
陳爾對盪舟的竇一通道,“往中間荷葉多的處所劃。”
而就是如許的氣候,倪濤還不能得閒。
他正在不斷地搬運東西。
彷彿要把人烤成肉乾。
灑上一層紅色的糖霜。
蓮子中間帶著一點苦澀,一下子就復甦了倪濤的大腦。
花瓣上的糖霜,滋味也非常美好。
陳爾咧嘴一笑,“吃過剛挖出來的蓮藕冇?”
倪濤還想問甚麼,陳爾就已經開端閉目養神了。
荷香清雅,淡淡的就像淩晨的薄霧,帶著昏黃的美意,卻又有清溪流水一樣的清爽。
“陳徒弟問這個乾甚麼?”
船上還紮了個小竹蓬,用來遮擋陽光。
嬌羞無窮。
燕京的夏天很熱,不像南邊的濕熱,燕京的熱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炎熱,熱氣滾滾如浪,太陽大得像個火盆。
彈幕裡的粉絲將近笑暈了。
倪濤還想說甚麼,陳爾就大手一揮,“好,先搬東西上船。”
然後像秋風掃落葉一樣,從他臉上掃過。
倪濤很驚奇竇一通還會盪舟。
陳爾就翻開了直播。
倪濤俄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倪濤趕緊踩住了刹車。
一齊放在倪濤麵前的小桌子上。
陳爾就拿出一個小木盆在放在船艙邊上。
竇一通跑到中間的農家裡說了半天的話,然後提著一籃子青紫色的葉子跑了返來。
然後扭頭看向沈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