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想了想，吃驚道：“店主，莫非是你？如果那條毒帕子、郎中、夫人都是你的安排，竟然是你――”
這樁白鶴樓殺人案，因為春纖兒的滅亡，終究還是成了一樁無頭公案。
春纖兒又摸了摸那條傷疤，站起來，朝著門外大喊了一句：“女人，奴婢不能服侍女人了，就此永訣――”
人多了起來，何姓差役自知在理，鬨成如許，又多出一條性命，隻得公事公辦。先將那條毒帕子收了，又將王大郎和春纖兒的屍首抬了出去，找了本地的名流鄉紳，又讓鐘意和沈澈、那郎中、看到春纖兒的素淨婦人這些當事人跟著，去了順天府。
鐘意又問沈澈：“那這麼說來，那條帕子，公然是你的妙手筆了？”
小巧兒連夜來報信兒，說是老爺要去江南，也承諾把她接出來。她就撒潑耍賴地立時就要出去，小巧兒把這話傳返國公府，第二天一早，王夫人就派人來把沈柳接回了府。彼時沈老爺還在朝上，並不曉得這件事。
何姓差役冇有充足證據帶走沈澈和鐘意，在對峙的過程中，早有五城兵馬司的人因為李綺堂的乾係，來到此地。
沈澈搖搖扇子，逗鐘意：“你猜。”
到了順天府，府尹連夜升堂斷案，問得明白，此事與沈澈、鐘意毫無乾係。但這王大郎究竟是何人所殺，因為關頭人春纖兒已經他殺，也問不出究竟，隻得臨時以凶手懼罪他殺結案了事。
從未脫手動過沈柳一指頭的沈老爺，抄起一根藤杖，將沈柳打了個死去活來。
沈柳的腦袋有點不敷轉了，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沈澈從白鶴樓走出，走到她的馬車前，又拱手施禮，請她下來，去白鶴樓說個清楚，她的丫環，為甚麼要毒死王大郎，還要嫁禍於他和他的掌櫃？
沈澈不覺得意，彷彿早就曉得沈柳是甚麼人似的，搖著扇子冇說話。
聽到李綺堂，沈澈不安閒起來：“他嘛，他非要湊熱烈。”
話還冇說完，就一頭撞在中間的柱子上，血流滿麵而亡。
沈柳震驚得無以複加，她隻是要春纖兒說風涼話，幾時要她真的毒殺那王大郎？
是夫人還是女人，又或者是劈麵的沈澈反攻，都跟她冇有乾係了。
沈柳目光板滯，嘴唇顫抖，沉默半晌，俄然收回一聲鋒利的嚎叫：“不是我！是她！是阿誰賤婢――”
想到一個樞紐，鐘意又問道：“那王大郎到底是誰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