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找江湖上混的人,也不曉得管事的如何辦的事,竟然找到了隻收保身銀的青花會頭上。想來那人固然有些手腕,又有很大背景,卻畢竟是深閨女流,江湖上的事,憑她和混在大宅裡的管事,能找到青花會,也不枉她出自商賈之家的出身。
沈澈又細心地看了看鐘意,戰役時他所熟諳的不管處在何種處境,哪怕是被他恐嚇得要被當作通房丫頭收進府,也有一種豁出去的孤勇之氣。
本來她覺得是紫煙想體例將動靜傳到了國公府,沈澈帶著靜容單身來救,看走廊裡固然躺了一地人,但沈澈與何七之間卻彷彿有點友情,並未真的撕破臉。
“冇事?能冇事嗎!我被綁架了你不曉得嗎?明天不給我贖金我就死了,他們是這麼說的!”
青花會固然是三教九流,卻自有一番道義在,那就是收了店主的銀兩,就要把事情辦到。他們倒不會真要鐘意性命,何況店主也冇要他們那麼做,隻說不管有冇有人來送贖金,都在中午把那白鶴樓的女掌櫃放了,花街絕頂老段頭那邊,自會收到店主送的一百兩紋銀。如果白鶴樓也有人送那贖金,青花會則交給店主。
全部事件的生長都在他的打算當中。
看遠處模糊暴露的青紅色,天應當是要放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