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硯青好脾氣地哄著:“不是彆的做了小湯圓給你?”
“我很快返來。”
她忍著不去撓那些癢處,叮嚀道:“那你快去快回。”
邵硯青買了毛線和毛衣針返來時另有些遊移:“你會打毛衣?”換來了她一個明白眼:“我除了不太會做飯以外,甚麼都會一點。”見他還是遊移,更忍不住往臉上貼金,“我之前打的毛衣還給掛上彀賣了呢,也是很有市場的。厥後是感覺太費心了,才漸漸不打的。”
因而,抬起雙手虛攏成一個拱形,“硯青,要抱抱。”他本來直起家了,聽到她這麼呼喚又乖乖地俯身,麵色還是嚴厲,但嘴角的弧度已經變得柔嫩。把這嬌嬌弱弱的美人抱在懷裡,他貼在她耳邊低語:“懶蟲。”
她也不記前仇,這時儘管撒嬌,“洗完澡就感覺身上癢,這裡也癢,那邊也癢。撓了吧,還越撓越癢。你幫我塗點軟膏吧。”
在陶泓的影象裡,這是邵硯青為數未幾的幾次踐約。
拆下的毛線疏鬆散的一堆,她理了線頭出來團毛線球。邵硯青怕她費眼傷神,就抻直了雙手把毛線繃在手腕上,便利她團卷。一圈一圈地,她的速率不算快,偶爾停下來揉眼睛,又打了個嗬欠。這時總會瞟他一眼,“你老看我乾嗎?”
陶泓正全神灌輸地掰巧克力,被這麼一打岔嚇得縮爪子的同時昂首瞪他。眼睛瞪得賊溜圓,雙頰鼓脹脹地活像嘴裡塞滿玉米粒的倉鼠。
她哼了一聲,嘟囔道:“纔不被騙。你誇我誇成一朵花我也不親你了。”毛線一圈一圈地減少,但減少的速率越來越慢,到最後完整停了下來。
這個夏季比以往的都要冗長一些,也更酷寒一些。
邵硯青拔開她的長髮,看了看被她撓的處所,有兩處已經被撓出些微的血痕。想起剛纔的通話中洪主任的交代,他抿了抿唇,“我去給你買點藥。”
邵硯青將她放倒在床上,她側過身子,手還拽著他的衣角,夢話道:“硯青……”
房間裡開著暖氣,加濕器也一刻不斷地在運作,但是他仍然感覺眼澀,喉嚨也發乾。這時鬆了手將毛線放到一旁,挨疇昔悄悄地取下她手裡的線球。她似是被轟動,半夢半醒地說了句夢話,含含混糊地聽不清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