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牛部落的人走了。看模樣,除了那些小孩子,人數都不差。”
“他們該死!”
這類小部落夏季隻能在本身的岩洞裡貓冬,說不定還不曉得中間的河部已經崛起了,到時候比虎帶著鹽巴陶器前去,應當很輕易收伏的。冇有需求在這些小部落上華侈武力。這些部落火神部為了保持血脈的多樣性,也不會完整兼併他們,隻會對他們剝削通親,讓他們自生自滅。
走了兩日,河邊的叢林較著呈現了稀少的門路,這裡應當就是猛獁象遷徙的途徑了。沿著這條通道一向走,就會走到鹽礦那邊。按照王川之前彙集的諜報,這邊應當也有個部落,不過兩邊的間隔算比較遠,也有這條通道的斷絕,兩邊並甚麼交集。
“這些叛徒,害我們連部落都不能回!”
“那如何辦,莫非我們就這麼看著這些人清閒?”
“我看到了那些叛徒……那些……另有火神部落的……他們不是被河淹冇了,是叛變了我們!”
此次外出,王川把狼婷的三隻大些的小狼狗也帶出來了。王川和狼婷從小就用後代訓犬的體例對這幾隻小狼狗停止練習,狼本來就有從命的本性,練習之下,它們對各種手勢和口令遵守得很好。現在固然還冇有完整長大,不過既被練習過又保持著必然狼性的它們,在鑒戒和追蹤方麵,能起到的感化不小。起碼它們不會像小象這般貪玩又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