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憑著本身的感受,先用雙氧水給周延卿消毒。沾了雙氧水的棉球觸碰上週延卿的傷口,應當是有點疼的,因為餘知奚重視到周延卿的脊背一僵。
他低頭,臉靠近餘知奚的臉,相互的眼睛裡隻要對方的存在。“親親我,就不疼。”
吻的位置逐步偏移,從唇上漸漸轉移到餘知奚的耳後,再到她的鎖骨。
平時大多待在室內,即便出門也是坐在車裡,周延卿的皮膚比大部分的女孩子還要白一些。在皮膚的烘托之下,肩膀和胡蝶骨之間那道淤青顯得觸目驚心。將近一隻手掌長的淤青,淤青上頭另有部分處所破了皮。
周延卿剛說的話被餘知奚疏忽,他躊躇了一會兒,又接著說:“知奚你理我一下……”
就在餘知奚覺得周延卿會有下一步行動的時候,周延卿卻俄然往邊上一躺,低低地喘著氣。
他側過身想要看一看餘知奚,餘知奚按住他冇讓他動,本身卻一下子從後邊繞到前邊來,鑽進周延卿的懷裡。
直到吃完晚餐, 餘知奚始終都冇有問周延卿坦白的事情。周延卿沐浴的時候,還在思慮到底本身有冇有瞞住餘知奚,剛拉開門踏出浴室,就瞥見餘知奚坐在床上。
餘知奚看著他不甚天然的行動,瞭然地眨了眨眼。
餘知奚猜到周延卿的身上能夠受了傷,看到傷口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她冇有想過傷口的範圍會是這麼大。
大抵是低著頭久了,周延卿的脖子有點難受,把餘知奚抱起來放在床的中心,餘知奚剛展開眼睛,周延卿複又壓了上來,持續剛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