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猜到她要說甚麼,我忙打斷:“休要胡說。方晗也是女人,人家但是統帥全軍的大將軍。”
靠著一把劍的支撐,我和寧月掛在半空,上麵是深不見底的絕壁。劍是把堅固鋒銳能斬鐵斷石的好劍,隻可惜使劍的我太渣,僅來得及將劍的前端插入石壁中,卻讓大半劍身露在內裡。
期間,這位文士還端了杯茶水,讓人送入房給將智囊姐潤潤喉嚨。趁她喝水的間隙,我忙抓住機遇,出聲辯白:“師姐,那天是我不對,我承認行動有失安妥。不過,我就救個了女人罷了,頂多算是後代情長豪傑氣短,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
一滴驚出的汗珠自額際緩緩而下,滾過臉頰,落至我的唇畔。寧月稍偏腦袋,伸了舌尖謹慎翼翼地舔舐而去。
我:“……”
我喜不自勝,將手一指:“月兒,這裡是古國地步,隻要到了城中我們就安然了。”
我既占著這副身子,就算死也要死得像個男人,不能丟了蘇沐的臉。忍著肝腸寸斷的痛,站直身子,冷眼看刀劍逼近。
悄悄擁抱,用相互的體暖和著對方,那顆懸了很多日的心漸漸落下來,落回肚中。終究明白為甚麼有人會將家比作港灣,因為家和家裡的人能讓你放下統統警戒,能賜與你最淺顯也最可貴的溫馨。
將智囊姐不屑理我,手一揚,一邊大踏步走出去,一邊道:“我說冇有就冇有。這處所冇有人比我更熟諳,彆說出去個羽士,就是出去隻蒼蠅我也能第一時候曉得。不然那天我能救你們,你真當是可巧趕上的?”
寧月見我遲遲不給反應,唇瓣咬出血痕,乾脆抬了柔嫩的手探入我衣裳以內,傾身便要主動吻上來。
冷風輕拂,天涯微白,玉輪已隱去,僅一顆啟明星子如有若無。目睹就要拂曉,突地,天空暗了下來,變成黑黢黢的一片。
身上一陣熱過一陣,身下的小弟早已鎮靜,腦中閃過一幅幅畫麵,滿是結婚前夕紫蘇送的小黃本子中的圖象。
我正要提勁一口氣衝至城前,忽地,肚腹中一陣劇痛,痛得天昏地暗。喉中腥甜大盛,我冇能忍住,一口血噴出,渾身頓失力量,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我側了頭,安撫:“彆怕,不過一群雜兵罷了,我能帶你……”一語未竟,忽覺腳下一空,頓時天旋地轉一起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