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機警,腦筋轉得格外快:“你硬過?你量過?你睡過?”
臨出門時,顧青囉哩囉嗦地叮囑,擔擱了些時候。途中楚江鬨情感,我和溫婉又哄又勸,誤了些車程。以是待我們下了山,趕至堆棧歇腳時,已是傍晚時分。
溫婉很看不上:“比一下罷了,又很多甚麼。”
我心中一喜,莫非是蘇沐來了?忙行向樓梯口,張望向堆棧門外。昏黃夜色中,昏黃燈光下,隻見一名白紗衣飄飄的美人騎著匹毛色油亮的高頭大馬,正一步步緩行而來。
溫婉學著我的模樣,摸了一遍現在的高鼻深目,而後五指一握攥出上臂的塊塊肌肉,喜滋滋道:“姐姐,你有幾塊肌肉?我們要不要比一比誰更強健,更有男人味?”
溫婉向外瞟了兩眼:“這些侍衛獵奇特,如何老重視我倆?”
溫婉吐了吐舌頭:“記得了。”
我隻得跳上馬車幫手,將她從馬鐙中挽救出來:“你謹慎點。”
樓下的人轟然大笑。
溫婉不甘逞強,三下五除二脫了衣裳,摸著腹部肌肉數去:“你等著,我必然不比你少。瞥見了冇?我也有八塊腹肌。”
溫婉鬆開摟在我脖上的手,按著我的肩頭:“蘇沐,你扶我一把。”
楚江忽地起家,敲上車廂,緩而果斷道:“車伕停一下,我要下去。”
我點頭:“對啊。比大小是常事嘛。”
美人一笑如花綻放,將堆棧中的燈光都映得失了色彩。我不由又是一呆。
掌櫃早已被美色迷得神魂倒置,也不管旁人嘲笑,隻點頭哈腰領人沿著樓梯走上來。唉,一樣是女人,為甚麼有人一出場就能迷倒一片,而我當月朔出穀卻大家喊打?他大爺的!
掌櫃兩眼發直,待美人又說了一遍,方纔恍然回神,忙道:“好好,我領女人上樓。”說著便從櫃檯後走出,誰知不留意“砰”地撞上中間的椅子,差點摔個四腳朝天。
溫婉如有所思:“蒔蘿,我倆誰胸更大?”
我裝出大氣度:“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
坐在車廂最內裡,一向安溫馨靜穩慎重重當著少夫人的楚江緩緩出了聲,一臉生無可戀:“你們另有完冇完?”
她趔趄著,倒入我懷中。
等蘇沐。四人到齊纔好實施打算。現在隻但願蘇沐能早點脫身,下山同我們彙合。
傍晚傍晚,輕風輕煙。
這時,前一秒還目不斜視的侍衛們“唰”一下餘光齊齊瞥來,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靠,你們是甚麼眼神?對你家少主能不能放尊敬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