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宮人在一旁打扇,坐在禦案前批摺子的元珣也感覺悶熱難當。
這場雨憋了好幾天都冇下下來,現在這一下來,雨勢就格外的狠惡,嘩啦啦的聲響不斷於耳。
安秀姑姑應道,“是。”
安秀姑姑本來守在床前,這會子也從速清算儀容,快步走到外頭迎駕。
炎炎夏季裡,天悶得短長,就像天上蓋著一口大鍋,人在鍋裡頭蒸的直冒熱氣。
“常喜。”他忽的喚了一聲。
常喜愣怔,勸道,“陛下,現在內裡下著大雨,要不等雨小了點再出門吧。如果淋到了雨,傳染了風寒,那可不得了。”
“前兩日禦膳房阿誰揚州廚子做的桂花糯米藕不錯,你讓他再做一道送去斑斕軒。”
“那道甜品已經給斑斕軒送去了,斑斕軒那邊伸謝龍恩。”常喜如是說道,眼中卻暴露些許躊躇的神采。
“可請了女醫疇昔?”元珣的語氣降落,那日夜裡見到她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這才幾日疇昔,如何就病的出不了門?
約莫半個時候,常喜帶著一身濕漉漉的雨氣返來複命。
聖駕來臨時,斑斕軒的宮人們都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去接駕。
元珣悶熱的表情也跟著這場滂湃而下的雨而舒緩了很多,他將禦筆放在一側,起家走到窗前。
常喜點頭,“是,傳聞有兩日未曾出門了。”
常喜先是一怔,等回過神來,忙道,“……是,主子這就去。”
元珣撣了撣身上的雨珠,漫不經心掃了一眼殿內,低聲問,“你們小主呢?”
元珣置若未聞,起家就往外走,“擺駕。”
安秀姑姑低垂腦袋,穩穩地答,“小主她身子不舒暢,這會兒正在屋內歇息。”
“無妨。”
安秀姑姑輕聲道,“陛下能來看望小主,小主如果曉得了必定很歡暢的。不過這會小主身上不便利,冇體例親身謝恩,還請陛下諒解。”
元珣翻開幔帳,屋內光芒暗淡,那張女兒脂粉氣滿滿的架子床上,繡花錦被間鼓著一個小小的包。
“這、這……主子也不清楚……”常喜額頭都冒汗了,剛籌辦請罪,就見禦桌前的元珣把羊毫往筆架山上一放,沉聲道,“去看看她。”
又是打雷又是閃電的,也不曉得阿誰小嬌氣包這會兒在這做甚麼?彆是躲在被窩裡不敢動了。
元珣有些驚奇,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女子來葵水竟會這般難受……能痛到哭?
常喜在一旁見著,忙道,“陛下,主子瞧著內裡這天色,晚些時候必定是會下雨的。等這場雨落下來,氣候也會風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