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冥說:“你娘子快生了吧,這個留著給她吃啊。”
方北冥就瞭然地笑笑,從袖子裡摸出兩枚符遞給他,“拿去吧,這天太冷,照顧好你娘子。”
道觀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山下有些零散的人家,他們熟諳方北冥,見他和邵逸返來,都上來打號召,還說邵逸如何又成花臉貓了,可見邵逸之前花臉是常態。
顧九他們趕著驢車,歸去王家。
男人說:“兩位小道長看著體虛,這個給他們吃。”
“道長先彆走!”村長想叫人攔住他們。
供桌上擺著野果,雖有點發蔫,但看著還算新奇,可見方北冥他們固然不在,但道觀常日也有人打理,顧九一問,才曉得就是山下的村民們幫著照看的。
方北冥卻已習覺得常,說:“好啊,我先上山,等會你帶兩根雞毛來找我就行。”
太冷除了形成顧九行動不便外,他身上還開端長凍瘡,師兄弟兩個,每天起床、睡前,你幫我擦傷口,我幫你擦凍瘡,兩人把方北冥攢了大半年的傷藥都用得差未幾了。
聽到有鬼,四周的村民頓時躁動起來。
“你們是甚麼人?”為首一個眼神凶暴的老者喝問道。
王小蝶被蘭月附身多天,現在身材受損,身上陽氣弱,輕易見鬼。走之前,方北冥給王家的屋子安插了風水,並留了幾道符,讓王小蝶免受見鬼折磨之苦。
喲呼!
歇息到天明,方北冥又精氣實足,邵逸的神采也都雅了些,一張大花臉皺著眉頭時更凶暴了,不過顧九已經不怕他了,他師兄就是嘴硬心軟的。回程的時候,顧九把本身的兩件棉衣都穿在身上,如許還不敷,還穿了兩件邵逸的,最後再把方北冥的衣服穿在最內裡,然後靠著邵逸,才勉強冇那麼冷。
如許的人還是有點難纏的, 他如許生來就帶惡的人, 平常小鬼都很怕他。方北冥現在手腳有力, 身邊另有兩個小孩, 也怕出甚麼事,他取出一張符紙, 指尖一碾, 符紙就燃了。
過了一會兒,丟母雞的男人帶著兩根從雞窩裡找到的雞毛上來了,顧九就抽著嘴角,看他師父把雞毛燒了,然後演算一番,指了個方向,叫男人順著阿誰方向去找。傍晚的時候,男人再次上來,手裡提著個籃子,渾厚地說雞找到了,落到水溝裡飛不上來被凍死了,然後翻開籃子,暴露內裡的一大碗雞湯,內裡大半碗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