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痛得嘴唇顫抖,臉上的傷口疊加得更快,到處都是血,看不到一塊好地。
方北冥和邵逸震驚地看著麵前這一幕,他伸手去禁止顧九,卻見顧九此時行動極快,從地上爬起來,縱身撲到蘭月身上,扒著她背,兩隻腳緊緊地卡住蘭月的腰,不管蘭月如何翻滾甩動,顧九都不放手,瘋了一樣地一下下咬在蘭月身上。
董家的下仆仍然輪班守在這裡,天然是冇甚麼發明。為防產生甚麼不測得空顧忌他們,顧九他們到了後,方北冥便叫董家下仆退出了會起濃霧的地區。
“啊――”
顧九被掐得直翻白眼,卻不知那裡來的力量,他咬不到蘭月,雙手便在蘭月身上亂抓,從蘭月的胳膊上帶出一團團的黑霧冒死塞進嘴裡。
邵逸看完,又把畫卷還給顧九,“這個你裝著。”
俄然好憐憫郝振文。
方北冥趁便教小門徒:“這是陰鈴鐺,遇陰氣纔會響。”
蘭月用指甲在秋蓉的臉上劃了兩道, 她指尖勾纏,一縷黑氣順著秋蓉的傷口鑽了出來。被劃破臉都隻微小呻.吟了一身的秋蓉, 在黑氣鑽進後, 捂著臉慘叫起來。
蘭月拿著郝振文的下半身,一點一點的吃個潔淨。
在淺顯人看來,方北冥他們不過是在一向在手腳亂動地走來走去,一點奧秘感都冇有,但在顧九眼裡,他們身處的又是另一個天下,方北冥與邵逸走的每一步,都帶起了陣陣罡風,這風又不是風,是凡人看不見的正氣。
“逸兒。”方北冥緊追蘭月疇昔。
“小九!”方北冥撿起地上的黑鞭,一鞭子甩出去,將蘭月與顧九纏住。
邵逸道:“我當然曉得,你那麼醜,我眼又不瞎。”
方北冥說:“怨鬼蟲。”
蘭月目光冰冷地看了方北冥一眼,然後驀地發力,郝振文大呼一聲,軀體直接斷成兩截,腰腹之下落入蘭月手裡,腰腹之上落在方北冥手裡。
罡風狠惡,刮在人身上,感受隻是風大了點,但刮在那些怨鬼身上,便如蒙受無數利刃切割,完整的魂體很快四分五裂,飄散的怨氣始終冇法再次融會凝出新的怨鬼。
是以方北冥行動一滯,取出一枚桃木釘,向郝振文快速扔去。郝振文頓時被釘在原地,轉動不得。
她速率之快, 方北冥隻來得及揮劍砍向蘭月的手, 蘭月將秋蓉一扔,秋蓉就滾倒在地, 本來潔淨的臉,已是遍及血水, 皮膚下一拱一拱, 似有東西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