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呼――我們……我們也隻是聽……下級行事罷了……都是上麵……”阿誰腰和腿都快被壓折的差人上氣接不高低氣的說道。
“啊――”
李向標昂首看著那兩人時,愣了一下才道:“那……鬼……在哪?我如何看不到?”
另一個被換了個姿式,雙腿分開像個青蛙一樣趴在上邊。他的雙腿是平齊的往兩邊分開,將腿往兩邊拉開。普通人這個也是非常痛苦的,因為和劈叉同一樣感受。
“啊啊啊――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啊――痛痛痛我的娘――啊――放了我們……放了我們……求你了……呃嚶――”此中一個差人被折磨的聲音都變型了,哭爹喊孃的告饒道。
李向標躊躇了一下:“怕……必定有點怕的,但是……你如何不怕?”
看著他的針頭又要往歪處紮了,差人隊長鬨心的罵道:“往左邊一點,你特|媽往筋紮乾甚麼?你是分不清哪條是血管哪條是筋對嗎?你個混蛋!把針頭放斜一點啊,我的血管又不是豎著長的!你是籌辦紮個對穿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