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非非和胡美靜都看的有些傻眼了,等木雲君將胡萬重兩隻手兩隻腳全都上了夾板後,才喃喃的問她:“小君,你這技術是從哪學來的?”
畢竟木雲君並不是專業的,她們心底還是有點不太信賴木雲君。按淺顯人的角度來想,木雲君平時再短長,也隻是其中門生罷了,能懂多少呢?如果她亂搞,把傷越搞越重如何辦?
“嗯……”胡萬重被她往傷口上壓了把藥,痛的悶哼了一聲。
正骨是很痛的,因為她要將這兩根斷骨拉伸然後移回對峙的位置上。在冇有麻醉的環境下,這比直接打斷他還痛。
狠惡的痛覺讓胡萬重下認識的掙紮,他一掙紮,藍非非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按住他。
聽到警笛的時候,胡美靜等人才終究鬆了口氣。
胡美靜和藍非非明顯對這類事非常陌生,有種想幫手但不曉得如何幫的無措感。隻能蹲在一邊看著木雲君伎倆諳練的在弄。
她剛纔摸過了胡萬重骨折的位置,還好並不是粉碎性的,隻是骨頭斷錯位了,拉返來對上就行。
看著已經被折騰暈疇昔的胡萬重,胡美靜有些心急火獠的說道:“這救護車甚麼時候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