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頂,睿明、李亦然、柯夢誠、朱八肩並著肩望著太陽在翻滾的雲海中升起。“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江山之絢麗讓他們不由喝彩起來,伸開雙臂,想要去擁抱太陽,擁抱全部天下。
睿明有些幸災樂禍,“這可如何辦?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要不今晚你就住這山上石頭洞裡,當個野人吧。”
“你的意義是——揍他?正合我意,多謝大師指導。”
大師抬手捋了捋髯毛,說道:“那他就是一塊加了不鏽鋼的鐵塊。”
李亦然麵前一亮,“那我該如何辦?”
“大師,愛情是甚麼?”李亦然問道。
翻滾的雲海裡,太陽正緩緩降落。泰山上雲霧環繞,一座古刹在此中若隱若現。
睿明做夢都冇想到,比落第二天淩晨曙光開端的時候,會是他惡夢的開端。
“冇錯,就是他,全班隻要他有錢。”
歸去的時候,李亦然沿著石階蹦蹦跳跳往下走,像隻幸運的小鳥。
“那就垮台了。”
“摧毀他的‘不鏽鋼’外套,讓‘鐵塊’暴露來。”
“甚麼意義?”
“牛魔犇。”
“對,我是瘋了,我早該發瘋了。”
睿明和柯夢誠拎著幾罐啤酒坐在操場的石階上,揉著傷疤。
“江山好大啊——”李亦然說。
“他對我時而靠近,時而冷酷,時而鎮靜,時而張狂。”
他們坐下來歇息,李亦然卻悄悄溜走了。睿明問她去哪兒,她說她要為她的愛情祈福,尋覓答案。
大師站在門口,雙手合十:“唉,這樁姻緣怕是凶過吉少啊!阿彌陀佛,罪惡罪惡……”
“你瘋了嗎?借誰的?”
李亦然盤腿坐在地上,不曉得麵前擺放的架子是乾嗎用的,也不曉得那兩塊電磁鐵有甚麼特彆。她瞪著忽忽閃閃的眼睛,悄悄地等候大師的答覆。
“我的腳就冇崴,裝的。”
“甚麼事兒這麼高興?”睿明問。
“就咱班阿誰富二代?”柯夢誠的確不敢信賴。
“冇錢做嘗試,借的高利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