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王府四少爺齊浩翔,嗬嗬,將一塊隨身佩帶的代價不菲的玉佩抵押在麗雲閣,為新近第一花魁麗君女人贖身。趙側妃直接暈倒了,醒來就要將麗君趕出府,齊浩翔卻以死相逼,還口口聲聲“她死我死,她活我活。”
“你,”趙側妃愣住了,隨即又鎮靜地四周看了一眼,一手擰開密室的門,一手要拖著齊悅馨出來密室。
跟在齊浩翔身掉隊來的趙媽媽剛說了一句:“王妃,四少爺他硬是要……”也被麵前的血光驚倒了,“啊---這是如何了?大姑NaiNai如何了?”
驟雪初霽,夏季裡的日頭彷彿拉近了與人的間隔,顯得格外清楚,格外刺眼。但陽光的溫度卻彷彿被冰雪冷卻過似的,如何也熱不起來。
上輩子也成過親,但是哪有如許的步地?被都麗刺眼卻非常沉重的富麗鳳冠壓得忘了嚴峻的書瑤雙手捧著一個紅紅的蘋果端坐於轎中,兩耳聽聞著外邊的熱烈和不斷於耳的“百年好合”,一種幸運的等候油然已入心中……
回過神來的齊浩翔見他娘盯著他,訕訕地笑了笑,將齊悅馨抱起放到床上去,一邊還不忘“閒事”:“母妃,等下拿一千兩銀子給我。麗君女人一個清明淨白的女子,我不能讓她再呆在麗雲閣。母妃您不曉得,麗君女人長得同您另有些像呢。”
左慶兩大步奔到鬱正然跟前:“少主,朝廷有火槍隊的,這裡交給我們,你從速分開吧。命丟了,主公就是奪得大寶,也與您無關了”少主早就對主公絕望了、防備了,不然他也不敢如此大膽直言。
最“無辜”的就是躺著也中劍的羅老夫人了,本來傳聞雍親王爺要回京,她就嚇得躲在府裡不敢出門,恐怕有人想起她。這下好了,遭到趙側妃母子三人連累,現在內裡又都在八卦她同女兒、外甥女的那些陳年舊事了,氣得她第一次破口謾罵她阿誰外甥女趙倩蘭是禍端。
呃,左慶俄然笑起來,他們對主公冇有信心,主公對少主倒是忒有信心了,必然讓到了這麼近才行動,目標就是要引發城牆那邊驅逐步隊的發急混亂,將雄師隊都調過來護駕、救雍親王……
齊浩翔越想越衝動,兩眼放光,竟然忘了將齊悅馨抱上床去。
新娘粉麵害羞,眼中似有水光明滅,眉眼中彷彿包含著無窮的故事,閃動的紅燭映亮了她如花似玉的麵龐,在金色與紅色的交相輝映中更加烘托出了她華貴、大氣的氣質。這意境,怎一個美字了得!